\”每次实习的仪器大部分都是我来做的,我觉得我也有点用。\”阿姜见小李这么说,自己也这么解释。
\”点我呢是吧,就我没用是吧!\”晖晖一锤打在阿姜身上。
\”也不是,咱们不是实话实说吗?也没人怪罪谁啊消消气宝。\”阿姜哈哈笑着躲着晖晖。
\”晖晖你的用处也很大,你总是能记住每个人的瓶子裏有多少,我们抓的虫子查数的时候不总是刚刚好吗?一只不多一只不少。\”小岳又开始自己的安慰。
\”确实哈,这么说晖晖记性真的很好。\”
\”那可不!\”
在无人难过受伤的情况下,我们再一次完美的完成了昆虫学实习。
第二次抓虫子,抓的是不同种类的。两个人一组,每组种类需要超过七十个。寝室两两分组,严格意义来讲因为这次时间很久得按照男女来分,但是我们承诺过会一起去一起回,老师也不再多说。
我和阿媛,晖晖和阿姜,小李和小岳。我们拿上捕虫网和毒瓶,戴上草帽六个人浩浩荡荡的在学校裏乱晃。我们的毒瓶裏面放的是乙酸乙酯和脱脂棉,因为是玻璃瓶容易碎,晖晖把我们的军训服上衣的腰带剪开了,缝制成一个水杯背带,让我们背着上山。
另一半腰带她缝在了我们的草帽上,这样风大或者树枝剐蹭都不会把我们的帽子弄掉。我们先在学校花坛附近抓了毛毛虫,不管我抓到什么,都按照顺序分在三个不同的瓶子裏,不知道为什么,小李的瓶子裏都是长条会蠕动的东西。
她一边压住毒瓶盖子一边问我是不是故意的,我用镊子捏着新抓到的斑雅尺蛾,它一直在那儿扭曲身体蠕动挣扎,应该就像小李的内心一样。
我看着小李毒瓶裏已经有好几条了,再看她坚决不肯接受我新抓的虫子,转回头问阿媛:\”那放我们瓶子裏?\”
\”我不要,我害怕。对不起,就算放瓶子裏我也怕。\”阿媛也拒绝了。
我看着大家都欲言又止,想着放回原位算了,就听见晖晖说:\”放我们这裏,在瓶子裏我不是很害怕。\”
我本来想继续带着她们去山杏,水曲柳和线绣菊这些地方再去抓几条不同的虫子。但想想只有晖晖愿意背,虽然能抓到六七个不同品种的虫子,但我还是选择放弃,她们害怕就算了吧。反正我又不是抓不到其他的,带着她们去刺槐和女贞抓了只桑褶翅尺蛾幼虫,我们就往新地方去。
虽然我已经决定不抓类似蛾的幼虫了,但是我看见春尺蠖的时候还是问了句:\”这个想要吗?\”
\”不要,快走!\”她们异口同声并且面带哀怨的拒绝我。
\”好哦。\”我只好收起我的镊子。
我扛着捕虫网去玉米地,蔬菜基地裏面抓了一些蛾类和蝶类成虫,这次不是多足纲,也不是幼虫,她们明显情绪高涨了点。
去完蔬菜基地,我们沿着路去大豆中心抓了几只大豆食心虫和蚜虫,路过花卉蔬菜基地,晖晖问要不要进去碰碰运气。我们齐齐转身刚要踏进去,小岳就告诉我们不能进去,这是研究生的项目,我们只好转身返回原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