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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气罐
◎勇敢狗狗,创飞麻麻◎
就在他迟疑的功夫,
江枳揪住上官雪柔的衣领,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把她扯了下去。
她靠近近陆闻野,
手不动声色的按在他肩膀上,语气有些担忧。
“你没事吧?”
陆闻野用手撑着床支起身子,眼尾带着不正常的红潮,
说出来的话却透着刺骨的冷意。
“出去!”
上官雪柔从地上爬起来,
瞪着江枳,“听到没,总裁叫你出去,
还不快……”
她话还没说完,
带着寒意的目光落在了她脸上,
“我说的是你。”
“霸天哥哥……”上官雪柔又要哭了,
“你怎么能这么对雪柔呢?我只是想……”
江枳不想听她说废话了。
她站起来,
拉着她的手直接就往门边拽。
“你干什么!你这个下等的佣人,谁允许你用你的臟手碰我了!”
江枳打开门,嘴角勾起一个冷笑。“上官小姐,你没听见吗?他叫你出去,
你要是耳朵不好使我不介意帮你回忆回忆。”
“还有……”她靠近她,
“你记住了,
这个仇我迟早要找你算。”
说完也不等她有所反应,
直接给丢到门外边,然后关门,干脆利索的给门打了反锁。
下一秒,她身后就贴上一具灼热的身躯。脆弱的后颈被一只大手卡住,
密密麻麻的吻夹带着喘息落在她颈窝。
“江枳……江枳……”
江枳伸手去掰他的手,
“等等……陆闻野,
你先冷静一下。”
她可不想青天白日的就宣淫啊。
男人肯本就听不清她说了什么,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抵在墻上。粗粝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指尖陷进脸颊两侧的软肉裏,不疼,但她也动不了,只能被迫仰着头,看着他脸朝她一点点逼近。
时间越久,陆闻野的喘息就越发的重。江枳听着他的喘息,记忆不由自主的被拉回一开始迷乱的那个晚上。原本就不剩多少的记忆,被他这么一喘,好像又更清晰了些。
她以为男人会亲下来,结果他只是把脸靠近她,然后伸手一寸寸的描绘着她的眉眼,像是在确认什么。
“江枳?”
江枳的心忽低就软了。
“是我。”
她的声音像是定心丸一样,话音一落,男人眉峰间的冷意瞬间就抖落了个干凈。他把脸埋在她的肩上,声音裏偷着委屈。
“我难受。”
江枳感觉自己在给一只大型的猫咪顺毛。她伸手顺着他的背拍了拍,“好了、好了……我知道你难受,我们先不要站在这裏,去那边说好不好?”
主要是门硌得她有些难受。
很显然,这种状态下的男人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见她想从他怀裏溜走,瞬间就急了,扣着她的腰朝她逼近。
两人这么近,某些地方的凸起透过薄薄的衣服清晰的传到她的小腹上。
又烫又吓人。
“陆闻野,你先放唔……”
她的话被尽数堵在了唇齿间。
江枳搂着他的脖子自暴自弃的想。反正都那啥过了,也不差这一次,白日宣淫就白日宣淫吧,方正丢的不是她的脸。
她正准备闭上眼,余光往下一瞥,不知道看到了什么,顿时惊恐的瞪大眼睛,伸出手去推陆闻野。见他不为所动,急得都上脚了。
“陆闻野,你儿子!你儿子还在屋裏面!”
男人混沌的大脑因为她尖锐的声音清醒了一分,低头一看,只见两人的脚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条狗,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们看。
“汪呜!”
麻麻你好呀!
陆闻野:“……”
“我……”他张嘴刚想说什么,结果汹涌的情潮瞬间将他淹没,脑海又陷入一片浆糊。
他弯腰把怀裏的人抱起来,直径朝床上走去。
江枳手忙脚乱的去摇晃他,“你醒醒啊,你儿子还在屋裏呢!”
陆闻野将她丢在床上,声音哑得不像话,“一条狗而已。”
这是普通的狗吗?
江枳在心底泪流满面。
这明明是你怀胎十月生下来的狗。
她翻身从床上爬起来,“不行,你至少得让它出去。”
陆闻野低头,铁牛抬头。
“嗷呜?”
麻麻不带我玩了吗?
男人此刻明显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眼尾甚至都泛着猩红。
他弯下腰,揪着狗子的后颈,想把它提到房间外去。
修长的手指陷进厚实的皮毛裏,然后用力……
再用力……
实心的煤气罐在地上一动不动。
陆闻野:“……”
江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