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妈妈引着薛萤在沙发上坐下,一边忙着给她倒茶水,一边客气道:“今天真是麻烦你跑这一趟了。”
“叔叔不在家吗?”薛萤接过茶盏问道。
陆妈妈抱歉道:“在的,他还在书房里给一个研究生讲课题的事儿。他脾气倔,这种时候不让人打搅。”
“哦。那他身体好些了吗?”
“前两天去医院输了液,已经好多了。他身体老毛病了,每年开春都这样,往后就好一些。说来好笑,他来南方二三十年了,还是不适应这边的气候……”
“叔叔是北方人?”
“嗯,他老家是吉林通榆的。”
“好巧,我老家是大安的,离通榆很近呢……”
薛萤在客厅和陆妈妈就此聊开了话题。陆皓5岁前一家人还住在通榆,后来陆爸爸到z大就职,一家人才搬来南方。陆妈妈是地道的南方人,在北方读大学时认识的陆爸爸,陆爸爸后来到z大任职,也是因为考虑离她的家近。
“要是早知道他和亮亮都不适应这边,当初还是应该留在那边……”
聊着聊熟悉了,陆妈妈口里的“陆皓”就又变成了“亮亮”。只是薛萤听得有些奇怪,陆皓怎么不适应这边了?却又不敢贸然相问。
毕竟是初次见面,两人聊了半个多小时,薛萤把陆皓最近那些杂七杂八的通告都给陆妈妈讲了,又夸了陆皓的演技和敬业精神,还把那天陆皓参加的魔方交流比赛也详细说了,能聊的话都聊得差不多了,而陆爸爸还在书房闭门给学生讲课题,也不知道要讲到什么时候去,薛萤便觉得自己应该告辞了。她将那套作为生日礼物的钓具递给陆妈妈,又替陆皓说了通如何惦记父亲生日的好话。
陆妈妈打开钓具包,当即就笑开了颜:“还是亮亮懂他爸爸。他爸爸最喜欢钓鱼。亮亮小时候,经常被他爸爸带着去湖边钓鱼,晒得一身漆黑不说,一身还给蚊子叮得大包小包的,我看了都心疼。不让他去,他还不乐意……”
听着陆妈妈的回忆,薛萤终于明白为什么陆皓对钓鱼的门道懂那么多,原来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陆妈妈又道:“往年亮亮让快递送的那些礼物,他爸爸连包裹都懒得拆,今年这个他见了一定高兴……”
薛萤不禁一愣:都在一个城市,陆皓竟然让快递给父亲送生日礼物?!他有这么忙吗?挣钱有这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