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薛萤深吸一口气,点头道。
这一夜,薛萤从未有过的积极主动。
陆皓在欣喜中再难压抑和克制自己。这种因为爱而彻底交付的身体痴缠,令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和振奋。这一夜的薛萤,彻底抹去了他肌肤上曾经留存过的关于其他女人的记忆。他记住的,只有她的味道,她的柔软,她的温度。
执着的手机铃声将陆皓唤醒时,他只觉得怀中一空。他猛的睁开眼,房间里空空荡荡的,没了薛萤的身影。他心中莫名的有些不安,翻身下了床,披了睡衣楼上楼下找了一圈,依然没有见到薛萤。难道她是一早去了“半日闲”?
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还在顽固的响着。陆皓瞥一眼来电显示上靳贝贝的名字,不耐烦的接通了电话。
靳贝贝并没有问他要“答复”,只说有一个很急的通告,让他十一点赶到东城艺术中心救场。
“什么场子?”陆皓问道。
“你忘了吗?公司十周年庆典的系列活动--我的光影流年。策划案中本来定的由你主持,这两天公司让你休假,就临时换了程航,结果他昨天晚上和朋友在酒吧与人发生斗殴,被派出所拘留了,公司现在才知道情况……”
陆皓皱起了眉头,不待靳贝贝解释完便道:“知道了。”
“我马上让小赵来接你,服装这边我已经安排曾姐准备好了,还有主持词……”
靳贝贝的话还没说完,陆皓已经挂掉了电话。这些事,有薛萤在,还轮不到经纪人来操心。他挂掉电话,当即就给薛萤打电话,出乎他意料,薛萤的电话居然关机。没记错的话,昨天晚上睡觉前,她的手机是充过电的。
陆皓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涌起了不好的预感。
他再次给靳贝贝打过去,急躁问道:“贝姐,薛萤有没有跟你联系过?”
电话里一片静默。
“贝姐?”陆皓以为断线了,又喊了一声。
“薛萤辞职了。”
“你说什么?她辞职了?!”陆皓只觉得脑子里“砰”的一声炸开了了,情绪顿时难以控制,“她天天和我在一起,什么时候辞的职?公司如果因为我就要开除她,我绝不会答应……”
“你冷静点好吗?是她自己辞职,不是公司开除她。”靳贝贝在电话一端也能够感觉到陆皓的情绪失控,“她是昨天晚上用传真发的辞职信,因为这次的事情况特殊,所以人力资源部那边早上一收到就同意签字了……”
“昨天晚上,这怎么可能?”陆皓难以接受。
“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去查你的传真记录。”
陆皓拿着电话,冲进了隔壁的书房,在看见书桌旁垃圾桶内那一团撕碎的纸张时,他的心便开始往下沉了:“她为什么这么做?”
“她给我打了电话,她说你想今天召开媒体发布会,而她不想你这么做……她认为她离开你,或许你才会冷静下来……”
“离开我?”
“如果我没猜错,她应该给你留了纸条什么的……”
陆皓的眼睛已经看见了书桌上摊开的纸条。和从龙山镇回来的那次一样,只有简短的两句话。
“陆皓,我们在一起并不合适,你会遇到更适合你的女人。对不起。”
这两句话,令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无以伦比的挫折感,他狠狠一拳砸在了书桌上。该死的女人!她以为自己是谁?!这段感情是她想要就要,想丢开就丢开的吗?!
电话里,靳贝贝焦急唤道:“陆皓?!”
“她人在哪儿?”陆皓问道。
“我不知道。她是凌晨三点过给我打的电话,早晨起来我再打她电话时,已经关机了。”
凌晨三点过?!
回想起昨夜两人的那番旖旎纠缠,陆皓顿时感觉心脏被揪扯着痛。原来,她早就谋算好了,所以才会那般决绝的投入,可笑自己还傻傻的以为是自己用体温终于融化了她这块石头……
靳贝贝犹豫道:“陆皓,我会帮着你找她。东城那边的场子,可真是十万火急,你十一点赶到现场,还要做发型和准备工作,剩下的只有不到一个小时去熟悉流程……”
“我知道了。”
陆皓挂掉靳贝贝的电话,全身失力般沉进了书桌前的沙发椅上。
她,为什么就不能和自己当面提出这件事?为什么就不相信自己能够处理好这件事?为什么可以做到这么轻飘飘无所谓的离开呢?这段感情难道就只是自己一个人自话自说的独角戏?……
不行,一定得找到这个蠢女人问个清楚!
陆皓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