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程睿笑了笑,柔和地说:"诺然,你不需要有什么负担,你并不欠程家什么,是我们对你亏欠颇多。"这件事,他回了国之后就已经听徐素莲和程思思添油加醋地讲过一遍了,无非是说程诺然背信弃义,勾结外人图谋程家家产。
但是程睿却本能的对这个说法隐约有些怀疑,先不提程诺然心思单纯,是否会勾搭外人,就单单说萧家,他也不觉得小小一个只在江都称霸的程家会让萧家看上眼。他在英国读书的时候,就略有所了解,萧氏企业虽说名声不大,但是跨足的行业十分的多,几乎产业已经遍及了欧洲和亚洲的大部分国家。
所以,他回了国之后就去翻阅了很多海湾工程的项目资料,再加上程巍断断续续的一些说法,也判定了,这其实就是萧氏企业上门寻仇,和程诺然没有丝毫关系。知道了这一点之后,程睿便收起了心思,接手了程氏企业,一心想要恢复程家当年荣光。
只是,说起来简单,但是操作起来却有些困难,不提现在只占股百分之五十,便说他一个新官上任,有多少老将不服从,欺负他年少,以为什么也不懂,便对他的命令阳奉阴违,程睿多少次开了股东大会和董事会议也没能解决真正的问题。
说着,程睿苦笑着叹了一口气,摇摇头,笑道:"你看,问题这么多,我回来两个月了都没有时间去找你们叙旧,也不知道你们过得好不好,连我的妹妹思思的婚礼都错过了,你怀孕我也一点都不清楚,也没来得及和你说一声恭喜。
闻言,程诺然连忙放下正在和的饮料,摆了摆手,对程睿说:"没有关系的,心意到了就好,我知道表哥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一时顾不上肯定是能理解的,不过,宝宝的满月酒,相信你是有机会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