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棉今天穿的,是一件雪白的蕾丝雪纺长裙。精致而繁复的蕾丝手艺衬托出了她精致漂亮的锁骨,优美而修长的天鹅颈没有带一点装饰,却更加引人入胜,让人忍不住将目光放在她的面容之上。
在鸽子广场,多的是浅灰色眼眸,高鼻梁的英国人,他们往往都穿着考究的西装,优雅地欣赏着肖像画廊里那些来自十五世纪最著名的名人油画。
霍思棉不疾不徐地走在这条画廊上,丝毫没有察觉自己早已成了旁人眼中一幅美丽的油画。
早已经有人,拿出手机,偷偷地对准了霍思棉静静欣赏着伊丽莎白一世的油画时,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微笑时的面庞,悄悄地记录下这美丽的一刻,并且上传到facebook,感叹道:
sheisbeatiful!
然而,这位美丽的姑娘却对自己惊心动魄的美没有一丝察觉,她似乎有些忧郁地蹙着眉头,转了身,朝身边的司徒峰走了过去,并将自己白玉般的手递给他。
司徒峰微微地笑着,自然地牵起霍思棉的手,便温柔地问道:"是不是觉得有点累了?我送你回家吧。
霍思棉点了点头,看着司徒峰,浅浅地笑了一下。
司徒峰看着霍思棉恬美的面庞,几乎要醉倒在这样的美丽之下。也许很久以前,就已经醉倒了。司徒峰想着。不然又怎么会几乎是着了迷一般,将江都的事业匆匆交给了别人,便追随着霍思棉一起飞回了英国。
霍思棉就是从前的程诺然。不知道是不是英国的医疗水准更高了一些,程诺然在英国休养过一段时间之后,便痊愈回到了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