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能保证后嗣之君个个都能如此么?”
应帝一愣,“当然不能,朕能保证的只是把这片江上交到一个还算成才的儿子手上。”小狐狸这话一下子说到了点子上,一个皇朝前面几代总是励精图治的,可盛极之后,就往往是要走下坡路了。他的炎夏自然也不能例外。
莲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想说什么?”
“我不会妨害你的江山的。”其实莲成是想起了在海外一些小国看到的政权模式,可在炎夏,此时是不可能的,不如不提。儿孙自有儿孙福,那是后辈人操心的了。
应帝心道,朕也不会给你机会。
“我们要在这里住多久啊?”莲成把头埋进他怀里。北戎人的防寒措施比他们周到的多,这间帐篷里是真正的温暖如春。
“那得看他们提出的条件朕愿不愿意接受了。”
而元泓云也在回答着随后赶来的元楚的为什么。
“泓云哥,为什么我们要给应帝解毒呢?”
“我本来就没有安排人给他下蛊,是姓胡的女人为了报私仇,应帝岂是好威胁的。他死了对北戎而言才是一场灾难。而且,要他死,不如要他退位。他若残了,瞎了,还能继续做炎夏的帝君?”不过,自己现在不便于出面太过得罪应帝了,不然岂不正如了那人的愿。
元楚一副乖巧小弟模样,“我听说应帝很是厉害,怎么会着了道的?”
元泓云正在拨火的手顿住,“再是厉害的人,也会有弱点。就看这个弱点,足不足以影响他的判断力了。”
“泓云哥,我可以去找徐方么?”
元泓云笑,让他去闹闹也好。“你须依礼求见,不过你现在能扳回来了吗?”
元楚抱着他的胳膊,“那要靠你咯,不能让人说我们元家无人啊。”
元泓云挣脱他,“八卦阵的话,我也无有办法。不过听你说的,他好像也只懂点皮毛。这倒是可以想想办法的。”
“那你教我。”
“你先去替哥哥探探他是男是女。”
元楚愣住,半晌说:“怎么探?我还能给他验身不成。”是女人?他败给个女人?
“你只要能顺顺当当的接近他,我就知道他不是我认为的那个人了。”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吧!”
元楚走到炎夏一方的帐外,客气说明有意与贵方通译徐方结交的来意,结果又吃了闭门羹,在王城的时候就是如此。正要去给元泓云回话,就看到楚偭从里头慢慢踱了出来,“小王爷别来无恙?”
元楚恨的牙都痒了,他们一伙人都出问题,肯定跟这个太医有关。可泓云哥说绝对不准怠慢炎夏的客人,私下约斗更是严禁。
身后有人拍拍元楚的肩,“泓云哥?”
“回去。”
元楚看他面容严肃,只好先回去。
元泓云恭谨的请人通禀,得到应帝应允。莲成便避入了内室。
元泓云的来意很清楚,和谈时裴远自然有无法做主的地方,他便直接来找应帝。
“互市?这是你家国主的意思?”应帝玩味的看着元泓云,他倒也有此意。
“是外臣奏请国主同意的。”
应帝直起身子,“事到如今,你有什么打算?”
“谢陛下关心,外臣有全身之策。”
可惜了,此人没生在炎夏。
“朕同意,细则你同裴远去谈吧。”
元泓云有一丝讶异,想不到应帝竟会一口答应。
“朕并不欢迎你们每年都来做回霸王客人哪。”
元泓云也不辩解,炎夏有丝绸、茶叶,他们需要。不给就硬抢,这是千百年来的生存方式。互市也不是没有过,但总持续不到十年,和平的局面就会被打破。
“你以后会掌权么?”虽然此人难以控制,但比起元泓安,此人是一个可以合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