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休沐不上朝也该歇呀。大半夜,钻研什么呢?遂走过去看他在看什么。
看不打紧,莲成脸轰声红,“谁给?”
应帝嘿嘿笑,“林寻梡。”那样子要多痞有多痞。
莲成伸手拍打他,“去跟他要种东西,还要不要做人啊?”莲成都可以想见林寻梡惊讶之下,下巴上胡子又跟着肌肉抖动,翘翘。
应帝嗤笑声,“亏还自己见多识广呢,夫妻敦伦之事有什么好害羞。来、来,起看。”热情招呼着莲成。
“不看。”“没关系,朕看完,慢慢教。”
林寻梡给是本图文并茂孕期春宫。看那发黄纸页,估计已经流传过不只三代。应帝还在津津有味翻着,莲成把被子抖开,“睡。”慢慢看吧。
“睡?好,来,来。”
怎么好像是在催他似,没意思啊!
莲成拿脚把床外侧位置占住,应帝绕到床尾上床,手里还攥着那本书。
“禽兽!”
应帝径自掀被钻进来,“什么呢?三个月已经坐稳胎,可以。只要不压到肚子就成。”边翻到页,“看,个姿势最省力。”
哄半日,莲成只是不允,还把祖制搬出来:“按祖制,确定怀孕到产后两个月都得分床。”
“林寻梡动作轻不会有问题,们轻轻,啊?”
李图在床上是典型‘好话尽,坏事做绝’实践者。还好有分寸,没太过分。只是末碎碎念句:“没吃饱啊!”
第二早起,莲成挣扎着坐起来,“把那书收好。”给小玺那多动小孩找出来不得。
“唔,放心好。”某人嘴上应着,脚下迈着明显比往日轻盈步伐出去。走过晨起锻炼小玺时,还和蔼摸摸他头。
小玺纳闷摸摸后脑勺,有什么好事么?
今日,莲成召明月郡主入宫。殿试日前已经放榜,莲成让人去把位列甲人底细都摸下。要是闹出背妻再娶事,可就不是美事。是莲成在戏文里看到过。而且,皇帝要为裴信兰主婚事又已经闹得风风火火。裴家目下正是荣宠之时,想攀附权门当不在少数。
结果,果然状元跟探花家里都有妻室。但新科才子中还真有数人不曾娶亲,许是因为家贫吧。
莲成今日才是初见那个两度被应帝给抛到风口浪尖裴信兰,清清爽爽个人,眉宇间自有股英气,却也不乏儿柔情。
“儿臣参见莲母妃。”
“平身。”指指旁边凳子,“坐吧。”
“谢莲母妃。”
莲成问几句裴家人情况,指指桌上图像和各人身份背景,“先看看,如果有觉得不错。后日他们进宫赴宴面圣可以再近看。”前几日,把秀凝找进宫来,秀凝没听小姑子喜欢什么样。
裴信兰看着那堆图纸,却没有拿去看。
“不必害羞,是辈子事。还是,自己有人?”
裴信兰来前也找嫂子打听过莲妃,秀凝很含糊,但有很明确,不要畏畏怯怯,有什么大胆讲出来,只是要注意方式。
“莲母妃如此费心,真是让儿臣不知什么好。儿臣中意人,还望莲母妃成全。”裴信兰从中拈出张。
莲成看,还真是那张。裴家如夫人兄长儿子,甲最后几名。
“他名次不高,不再挑挑?”
裴信兰声如蚊鸣,“不挑。”
莲成敲敲桌边,还真是世上有戏上才有呢,嫡和庶母侄儿。不晓得裴夫人会不会暴跳如雷,听是个樊梨花似人呢。
“自己做选择,将来有什么可不能怨旁人。三日里,如果改变主意还可以来。”
裴信兰露出喜色,头,“不会。”
春去夏至,莲成肚子渐渐出怀,胃口也越来越刁钻。
阖宫上下谁不知道莲妃和肚里龙种是皇帝心头肉,可讨好也得有法子才成。如果只是要吃金贵东西,那就太好办。可莲妃要吃东西,日复日稀奇古怪。把御膳房合着小厨房人折腾个人仰马翻。偏偏还得准备八顿不重复。如果莲妃吃不下,还得重做。
“姑姑,个时辰前刚吃过。”莲成看看庄姑姑餐盘上精致细釉小碗,又不是喂猪,至于吃么多顿?
“少吃多餐,是要样。来,看看,是健胃,东西都不稀罕,不过吃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