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猜不中的居多。
应帝看了一下,嫌玉佩质地不好。看莲成攥在手里摩挲,以为她喜欢玉器。便让人去打探附近可有玉器铺子。
正好这条街上有个古玉坊,便拉了莲成一起去看。
萧泉纳闷,宫里什么玉器没有哇,几时见小贵人多看过一眼。
古玉坊的掌柜看他们一行人衣着华丽,忙撇了旁的人过来亲自招待。
应帝随手拿了几块,又随即放下。最后挑了块血玉,觉得和莲成今日的衣服很配,就拿着在她身上比划。
掌柜的立即说:“这位客官真是好眼力,这是正宗大光(缅甸古称)血玉,配令……”看了眼莲成是姑娘的妆扮,便笑眯眯的说:“配令千金正好。”
话音还没落,应帝手里的血玉已让他砸了粉碎。这样他还不解气,又拿起柜台上的翡翠、玉石一通乱砸,竟是一连砸了十几块。
“这么不好的眼神,还开什么玉器店。”
掌柜的猝不及防,这会才醒悟过来,指着应帝:“你、你知道这家店是谁开的?”
应帝理也不理,拥着莲成离去。
掌柜的要让伙计阻拦,却被萧泉笑嘻嘻掏出来的金子阻住。掂了掂数,这才作罢。
站在街上,莲成问:还逛吗?
应帝看她兴致缺缺,也搞得有点意兴阑珊,“你还想逛咱们就再逛会。”
想坐会。
于是寻了家酒楼靠窗坐下,应帝搂她在怀,也注目着街上的人群往来。面上渐露欣慰,这是他李图治下安乐的京城。这么多年,虽不能说风调雨顺,但老百姓的日子总是一天天好过起来。
那时在父皇弥留的病床前,严父唯一一次抚着他的头顶,慈爱的说:“日后,你便是这九州万邦之主,在世上,永远是怕你的人多,而爱你的人会很少很少。朕此生能得你母后,是万千之幸,只可惜天不假年。唉!这一切都要靠你还稚弱的肩膀来担了。为父真心希望,有朝一日,你也能寻到那爱你之人。”
应帝想到这里,拿眼去瞟莲成。她正无语的望着窗外,看着几个小孩子翻筋斗。察觉到身后的手紧了紧,那人凑过来问:“冷么?”
她轻轻摇头。
萧泉凑上来,“皇上,宫门快下钥了,该走了。”宫门下钥,皇帝自然能叫得开,不过那样一来,消息就算是传开了。再加上今日又闹了这么一出,闹出来对小贵人不好。
应帝点点头,接过披风给莲成披上,风帽也给她戴上,再系了带子,“走吧!”
回到宫里,莲成见到了一个老年妇人,炅宁殿上上下下都叫她庄姑姑。
莲成想了半日,记起来是谁。
那边庄姑姑依礼见过便退下,整个人很冷淡,应帝也不以为忤,反而大方的随她去。只要大面上没什么差错就是。
当夜就寝,应帝伸手过来,“让朕搜搜,看看有没有带什么凶器?”手就从莲成宽大的袖口摸了进去,袖子很大,让他的手没有阻拦的一直摸到了胳膊上去。
莲成躲了两下,见他不松手,也就放弃了。她此刻就是别人砧板上的鱼肉,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应帝把手抽出来,轻轻抱起她放到床上,随即覆了上去,“我们轻轻的,不会那么痛了。”
莲成闭着眼,不听不看也不去想。不过应帝不容她抽离,嘴里问着:“朕记得你小时会说话的,就算现在不会说了,出声总该会吧?”应帝手上解着莲成的衣襟,嘴里忙里偷闲的说着。见莲成不理会他,想起她猜灯谜时的机智和顾盼生辉的模样,手往她腰上滑去,手下的肌肤滑不留手,他在她的细腰上捏了两把。见莲成没什么反应,“你不怕痒?”
又试了几处,莲成还是没有一点怕痒的反应。只奇怪的把他望着,应帝一时有点赧然。他自己挺怕痒的,只是没人敢挠他痒而已。莲成只觉得今夜这个人有些古怪,一直絮絮叨叨不停嘴的说着,自说自话也不觉冷场。平常也没见他这么多话啊。
莲成有几分不适,和那晚的疾风暴雨完全不同,简直、简直是和风细雨。难耐的扭扭身子,被他一把攥住,“呵呵,别急!”
床外的烛火噼啪响了一声,然后熄灭。
莲成第二日醒的时候,发现他还在,正拥着她熟睡。可看窗外,已经艳阳高照了。也不见有人来叫起。
转首去看应帝,果然,人睡着了就没有那么大的侵略性了。他就不怕自己再杀他一次?莲成慢慢把手抬起来,试探的伸过去。果然,在要触及应帝颈子的时候,他适时翻了个身。莲成的手也顺势搭在他肩上,推了两下。
应帝的眼睁开来,把手搁到脑后,看着莲成。
天已经很亮了。
“今天休沐,不用早朝,午后去议政就可以了。”
我要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