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晚随手拾起一柄精致的短刀。刀身很薄,刀锋锋利无比,非常轻便,而且很大打眼。
慕容晚在空中挥舞两圈,尔后咧开唇角一笑:“就它了!”
“可是让它飞行会不会不方便?”小宝提醒慕容晚这个事实。
慕容晚至今还不会御剑飞行,不是修行不够,而是她没有适合的武器,一般都是用剑飞行。若是这柄短刀,飞行可能有点难度。
慕容晚闻言觉得小宝这话在理,但她就是喜欢上这柄短刀。
“没关系,就它了。”慕容晚说着,突然把短刀挥在半空,自己飞身而上,她甚至不需要练习,便能驾驭这把短刀。短刀乘她的位置,刚刚好,不多不少。
上官流云在一旁专註地看着慕容晚如花一般的笑厣,再回想起当年那个圆圆润润的粉嫩小丫头,一时有一种时光倒流的错觉。
他现在已经成了亲,有了未婚妻,那是另一个修仙大户的千金。他没想到有一日能再遇到当年的那个小丫头,一看到她,当年遇到她的各种情景便在他跟前自动放映。
是他做不到他对她立下的某些誓言,是他对不起这个曾经信任他的小丫头。
“小宝为什么叫宝儿娘亲?”上官流云想起此前听到的称呼,打破沈默问道。
慕容晚看一眼小宝,小宝则随口回道:“我以前还叫妹妹呢。妹妹长大,自然叫娘亲更妥当。”
上官流云一时找不到小宝这话的错处,当下不再言语。
这时慕容晚走至小宝跟前,柔声问道:“你这家焓要不要挑两件像样一点的武器?!”
“我不贪心,有手上这件足够了。”小宝朝慕容晚咧齿一笑。
慕容晚觉得这话在理,便不再问询,自己找了个地方修炼。
只等陌上阡走了,上官流云再离开,她便可以静心修炼。此后上官流云试着跟慕容晚说话,慕容晚却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答,态度冷漠。
“你还在为当年的事恼恨我么?”上官流云心头压着一块巨石,沈声问道。
死女人,哪裏逃(2)
“公子想太多了。当年我年纪小,很多事公子若不提起,我都不记得了。”慕容晚淡声回道。
恼不恼恨谈不上,她和上官流云的缘分轧止于多年前后,上官流云这个人便逐渐消失在她的生命中和记忆中。
不会去刻意恼恨,更不会刻意遗忘。若非上官流云突然出现,她都快了有这一号人物曾出现在她的生命中。
“是啊,不记得了,或许宝儿也不记得我这个人了吧?”上官流云是聪明人,听出慕容晚语气中的淡然。
人家早就走离了他的生命,他曾是好是坏,这个女人并不在乎。是他一直忘不了曾答应过这个女人的一些事,是他言而无信,让这个女人失望了。
他还发现,除了刚开始需要他帮忙找隐藏的处所后,这个女人便冷漠地称呼他为公子。
“上官公子是个好人,以前的事都忘了吧,人都该向前看的,珍惜眼前人才最重要。”慕容晚朝上官流云嫣然一笑。
她和上官流云走不到最后,是他们缘份不够,也不是上官流云不够好,反正感情事就是有点麻烦,说不清楚究竟。
“是啊,珍惜眼前人……”上官流云一脸茫然,他当年就没做到珍惜那个可爱的小女娃,以至于后来错失了她,以至于到现在,他还在后悔和懊恼。
慕容晚和小宝对视一眼,不再和上官流云说话。
她只希望陌上阡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还她一个清静。
怕只怕,请神容易送神难。
接下来的几日,慕容晚集中精神修炼,没空理会上官流云。偶尔一睁眼,她能看到上官流云看她时的覆杂眼神。
至于头顶,她能感觉有人进出,有人进入地下河。
这种情况不大妙,她总感觉这一回自己在劫难逃,要逃离陌上阡的追捕难度很大。
“小宝,我怕……”慕容晚坐立难安,越来越焦虑。
小宝握住他娘的手:“不怕,这不是还没找到么?”
“待找到就太迟了。”慕容晚不时摸向自己的脸,希望把它毁了。这样就算陌上阡看到她的脸,也不知道她就是慕容晚。
小宝不知如何再相劝,毕竟慕容晚说的都是事实。若是找到,就真的太迟了。
而今,唯有等。
上面的脚步声不断,便知有许多人出入,都在寻找他娘的踪影。陌上阡本事一向大,他也感觉这一回被发现是迟早的事,哪怕他们藏身在这个极为隐蔽的处所。
时间在等待中流逝,慕容母子的情绪紧张,上官流云在一旁想帮忙也无从下手,一直到有人下了寒潭,一路游过来,慕容晚母子当下顾不了太多,飞身进入花花世界藏身。
上官流云断后,静等那人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