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之失笑,点头离去。
小宝见四下无人才压低声音问道:“娘这样肯定会激怒师父。到时师父在擂臺上绑走娘亲,娘岂不是玩不成了?!”
“放心吧,咱们的师父宰相肚裏能撑船,他一定会陪我玩到底。”慕容晚一点也不操心,回头看向自家儿子,越看心越是纠在了一起:“你怎么越长越像那个人呢?以后每个人看到你,一定都会想起姓陌的。”
看到小宝的这张脸,傻子也会知道小宝是陌上阡的种子生根发芽吧?
最难消受美人恩
小宝见劝不动慕容晚,补充一句:“希望娘不会玩火□□!”
慕容晚莞尔,一掌打小宝的头顶:“放心吧,我有分寸,你还是少露脸为妙。所有人一看你就联想起师父,这可不妙。”
“好吧,我进花花世界陪跳跳!”小宝说完,便闪回了花花世界。
慕容晚则回到晚霞居的寝房休息,打算好好睡一觉,便正式开始明日的比武招亲大会。
那厢陌上阡来到慕容氏族,除了他自己带过来的一些人,还有一些慕名前来的女人,却没看到自己想见的人。
“师父一定是在找宝儿。这么多男人来参加明日的比赛,想必宝儿正忙得抽不开身。”倪儿压低声音对陌上阡道。
“倪儿是不是在天陌宗待的时间太长,想被逐出师门?”陌上阡淡然启唇,无害的眼神看向倪儿。
倪儿怔了一回,忙摇头:“当然不是。”
她不希望被逐出师门,天陌宗趣事多,还可以修仙,她哪儿都不去。
倪儿不敢再多嘴,就怕激怒陌上阡。
此后,倪儿不敢再说一句话,就怕遭来横祸。
拓跋笙儿频频看向陌上阡,最后鼓足勇气去到陌上阡跟前道:“我有一件事早就想对师父说了,只可惜以前说不出口。现在,我怕再不说,以后没有机会。”
陌上阡心不在焉地瞅一眼拓跋笙儿,到处张望,希望能偶遇慕容晚那个死女人。
“我喜欢师父很多年,在还没进入天陌宗之前就喜欢上了。为了能够和师父亲近,我才进入天陌宗修炼。”拓跋笙儿一字一顿地道。
陌上阡此时已离她一丈远,听到她这话,依然头也不回。
拓跋笙儿美眸含泪,朝陌上阡的背影大声道:“我喜欢师父,虽然师父从来不正眼瞧笙儿,可我还是喜欢师父,喜欢师父有错么?!”
陌上阡脚步一顿,回头折回拓跋笙儿跟前,语重心长地道:“笙儿,以后莫再想这件事了,多想想怎么修仙,早日成仙才是道理。”
“师父别用这种怜悯的口吻跟我说话,师父也从来不是善心人士,又怎会有多余的同情心给其他人?”拓跋笙儿用力推开陌上阡:“从今往后,我不再是师父门下的弟子。我为师父而来,自然也可为师父而去!有一日,我一定要让师父正视我拓跋笙儿的存在!”
拓跋笙儿迅速抹去眼泪,狠声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陌上阡修眉微蹙,甚至没多看一眼拓跋笙儿离开时的背影,拦着一个丫鬟便问道:“慕容晚居住在哪幢别苑?!”
丫鬟震赦于陌上阡的美貌,一时间怔在原地,看着陌上阡的脸目瞪口呆,说不出半个字。
“慕容晚在哪儿?!”陌上阡不耐烦地追问。
丫鬟摇头,不敢说出慕容晚的下落。毕竟慕氏父女都发了话,比试之前,不能让任何人去打扰慕容晚休息。
“罢了罢了,我自己找!”陌上阡摇头轻嘆,想省点力气都不行。
同居
陌上阡散发强烈的灵识,循着慕容晚特有的味道寻去。
只是慕容晚待过的地方,一定有她特别的味道,找她并不难。只是他懒,不想无缘无故浪费自己的体力。不多久,陌上阡便找到了慕容晚的所在地。
“晚霞居?”陌上阡看着屋顶的三个字发呆,怔了一回。
“师父,宝儿就住在这裏么?”倪儿的声音突然间冒出来,惊醒陌上阡飘远的思绪。
“怎么哪儿都有你?!”陌上阡淡扫一眼倪儿,只觉这个徒弟有时很碍眼,尤其是当他想和某个女人单独相处的时候。
“师父长得这么美,总要有一个人保护师父。”倪儿朝陌上阡咧齿一笑。
她保护陌上阡是假,想看慕容晚才是真的。
这么多年难得见面,上回甚至没说上一句话慕容晚就跑了。若是小雪在,还不得伤心死?
倪儿加快了脚步,快速进入别苑,直奔寝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