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再回去。
两个月后。
正值春季,春意盎然。碧蓝如洗的天际下,山花烂漫,红花绿草,衬得处处生机勃勃。
本是一番美丽的春景,应让人开心才是,坐在花丛中的清丽女子却笑不出来。
此女正是慕容晚,她发愁地看着自己大如圆盘的腹部发呆。
若非知道自己平素不会勾三搭四,她都怀疑自己腹中的孩子是怎么来的。
唯一跟她有肉-体关系的男人只有陌上阡,毫无疑问,这个孩子是陌上阡的。
最奇怪的是,她跟陌上阡发生关系并没有多长时间,不过是两个月以前的事。缘何腹部大得如此之快?究竟是哪裏出了差错?
令慕容晚更想不通的事发生在三天后。
她历尽千辛万苦,宝宝足足折磨了她一天一夜,她才剪了挤肚,生下孩子。她清理了一回自己,抱着孩子到一旁休息,很快便睡得昏沈。
婴儿娘亲,横空出世(4)
可笑的事,就这么来了。
慕容晚再醒,发现身体有点不对劲。她想挣扎而起,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了。身畔有一道宝宝响亮的哭声,她艰难转眸,却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宝宝,当就是她那个很会折磨人的儿子。
好可爱的孩子,浓浓的母爱令她想蹭到孩子身旁。
当她手脚并用,好不容易滚到小家伙身畔,这才发现自己四肢竟短得跟她生的小家伙一般无二。
饶是慕容晚见惯了世面,这回也被吓得大声尖叫。
只可惜她发出的声音只是婴儿的呓呀学语,现在的她,成为跟她孩子一样的小婴儿。
这个认知令慕容晚几欲昏厥,就在她被这个悲惨事实打击得无与覆加时,有一道熟悉的声音由远至近。
“你确定慕容晚是往这边而来么?”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陌上阡。
慕容晚不敢吱声,不希望自己沦落在陌上阡这个死色胚的手上。
她身畔的小宝宝却不识趣,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声。
不多久,陌上阡便到了两个“孩子”的跟前。
他衣衫半解,一脸倦意。为了追逐慕容晚那个死女人,他派出了所有人力物力,只可惜那个女人的鬼影都没能见着。
“麦子,你确定她往这个方向而来?”陌上阡举目看向四周,不耐烦地问道。
麦子则看着陌上阡足畔号陶大哭的小宝宝发呆,嗫嚅道:“公子,这两个婴儿好生奇怪。一个这般安静,一个这么爱哭,长得都好好看。是什么样的母亲,竟然狠心地扔下孩子?”
“麦子,本公子问你话,你别打岔!”陌上阡未曾正眼看正在哇哇大哭的小家伙,不耐烦地轻启凉薄性-感的鲜色双唇。
麦子颇感无奈。
陌上阡一向没同情心,对孩子就更不可能有同情心了,若他看到孩子不上前赏两拳,就是格外恩赐。
这一回,他却是觉得如此错过这两个孩子太可惜。
“公子,这两个孩子长得可真好看,我要抱他们回去养!”麦子说完,鬼使神差地上前,一手抱起一个。
“是龙凤胎,一男一女!”麦子惊喜地又有了发现。
他嚷完后,发现陌上阡不善的眼神扫视他怀中的两个小婴儿。
麦子第一时间护住怀中的两个小宝宝,大声道:“我不管,这次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抛下他们两个!”
他话音刚落,方才那个安静得一点也不哭的女娃突然便哇哇大哭。
麦子哄了一回,搞不定女娃,很快便满头大汗。
正在他不知所措的当会儿,他手中的女娃被陌上阡夺走。
陌上阡冷眼瞅着怀中粉雕玉琢的女婴儿,冷笑启唇:“你再敢哭,本公子立刻将你扔到山崖下……”
他话音未落,女婴儿的哭泣声便嘎然而止。
“好神奇,这个女婴居然能听懂公子的威胁。”麦子凑上前,憨实的方脸写满不确定。
陌上阡瞅着女婴儿清清亮亮的圆眼半晌,点头道:“本公子一定见过这双眼睛。”
婴儿娘亲,横空出世(5)
似曾相识的感觉不会有错。孩子都臟,居然在吮自己的手指。臟死了臟死了,陌上阡用力握上小女娃的小手指,竟是粉粉嫩嫩的触感,好好摸。
他情不自禁地摸上小女娃的小手,麦子在一旁看得直飙冷汗。
不是吧,他家公子爷连这么小的小女婴都不放过?
慕容晚见陌上阡在“轻薄”她的小手,索性“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表达对自己对陌上阡无耻行径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