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慕容晚导向正题。
她眼角的余光瞟到小宝和小雪的背影,看他们鬼祟的样子,肯定是想去外面会仙鹤。
“我和自己炼的法器能通灵,自然也能藏在它的身体之中。”秋落似笑非笑地看着慕容晚。
慕容晚一楞,取出自己的仙杖:“你一直藏在这裏面?!”
当美人和色鸟同睡一榻
秋落淡笑点头:“正是!”
他话音刚落,便迅速闪身进入了仙杖。
慕容晚失语,良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不愧是作古的炼器神家,竟还有这等本事。你自己的本事这么大,为何不自己出面调查?你有没有发现你们家的人都很奇怪?你当年有没有看清楚杀害你的人?!”
“你问题还真多!”秋落说着,端正颜色道:“我只能藏身在自己炼的法器当中,而你的仙杖是我五十年来炼的唯一一件法器。由于这些都是我的亲人,我知道他们对我有一种不正常的感情,我若出面,查起来不方便,所以只能借你之力重返秋家。当年我在夜裏遭遇□□,还被人下了药,根本没能看清楚对方,这就是我为何只能借你重返秋家的原因。”
若是可以,他大可自己查清楚到底是谁欲杀他而后快。原本他想让这件事随着他的坟墓一起埋葬,这个时候慕容晚出现了。
就像是冥冥中註定,他五十年来第一次炼器,还是因为一个女人,在炼完慕容晚的仙杖之后,他突然间豁然开朗。
炼器就是他的生命,他必然要找出当年杀他的幕后黑手,他更想知道,是不是那些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人欲置他于死地。
鉴于此,他才诈死,让慕容晚带他回到了秋家。
事实证明,他的离开并没有令秋家兄妹回覆正常,他们一个个变得阴阳怪气,而这始作佣者是他,他才是解开大家心结的钥匙。
“可是到目前为止,我完全理不清楚头绪。你让我找秋影,我找了,你那个妹妹刚开始我以为她是最不正常的一个,后来我才发现,她是秋家兄妹当中最没心机的一个。至于秋叶,我至今没看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秋风和秋叶差不多,很懂得掩藏自己的情绪,凡事都不出面。最后一个秋雨,不知道你看到没有,她有点神经质,奇奇怪怪的一个女人。好了,由你来说说你的几个弟妹。我想快点完事,快点离开这个秋家。”慕容晚淡笑看着秋落,道出自己的最终目的。
现在的她只想离开秋家这个鬼地方,要带走的唯一一件东西便是仙鹤。
“我觉得秋家最不正常的就是那只仙鹤。若你要离开秋家,你该不会想把仙鹤也带走吧?!”秋落顾左右而言他,透过纱窗看向在院中悠闲踱步的某只色鸟。
越看越觉得那只色鸟不正常,让人喜欢不起来。
“有何不可。自从它跟我之后,就是我慕容家的——鸟一只!”慕容晚冷眼看着秋落:“别岔开话题,说吧!”
“接下来我说的事跟色鸟有关。你可以把色鸟转赠给雨儿,与她亲近后,她或许能告诉你一些事。”秋落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想都别想。算了,你的事我也懒得理你。从现在开始,我再给你十天时间,你若查不出当年杀你的凶手,那是你本事不够,反正我会如约离开。”慕容晚说着,出去和仙鹤说话,把秋落抛诸脑后。
当美人和色鸟同睡一榻(2)
秋落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打得火热的女人和色鸟,心裏头非常不是滋味儿。再怎么样,他也该比一只色鸟好太多吧?偏生在慕容晚的眼底,只有仙鹤,他就没看出那只喜欢吃醋的色鸟哪裏好。
慕容晚有一点倒说说对了,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他是该把当年那个对他下毒手的秋家人揪出来。他要的,不过是事实的真相。
有了打算,秋落出了室内,把慕容晚连拖带拽地拉进了室内。仙鹤见状,再朝秋落扑过来。慕容晚唯有出面调停,好不容易才喝住仙鹤,仙鹤不甘不愿地止步,朝秋落的方向吠了十几声,表达自己对秋落的强烈不满。
“看看它什么态度,一只这样色鸟还跟我秋大公子抢女人?!”秋落差点没冲出去一刀把仙鹤给作了。
慕容晚回头看向傲骄的仙鹤,不觉莞尔:“那家伙的脾气确实很一般。”
看起来有点好笑。不过,自从她见仙鹤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这只仙鹤有来历,没有哪只动物像它这么大牌,却又让人觉得它可爱。
秋落见慕容晚在自己跟前还想着一只色鸟,便索性扶正她的小脸道:“我有一个主意!”
他如此这般道出自己的想法,慕容晚的註意力这才渐渐集中,若有所思地道:“也罢,估且试试。”
见慕容晚同意,秋落这才制定了一套详细的计划,二人商议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再一起修正。
是夜。
秋叶应慕容晚之邀来到客苑。
客苑前没有半个人影,除了厅前檐下搁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周遭一片黑沈。客苑乍一看有点阴森和恐怖,像是鬼域一般。
秋叶心一凛,突然不想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