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敢细看。
“这就要问当事人了。还没验尸,就说不准他的死因究竟为何。”慕容晚美眸半瞇,一字一顿地道:“这件事我们要查清楚,若不然,五公子可能含冤莫白。”
语罢,慕容晚率先出了客苑。
小雪和小宝一向是慕容晚的跟屁虫,这会儿见慕容晚离开,自己也忙不迭地跟在慕容晚身后,往秋风居住的别苑而去。
众人赶到现场的时候,秋风的尸首已被人取了下来,搁放在榻上,周遭围了许多人,有丫鬟和家丁,还有秋雨。
慕容晚扫视一圈,唯独不见秋叶的踪影。她蹙起秀眉,淡声问道:“秋家老五出事,为何二公子至今未现身?”
“二哥还在昏睡不醒,没办法赶来。”秋雨梨花带雨,哽声回道。
慕容晚看向众人喝道:“都分开一些,别站在这裏。”
她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向她,眸色不善。
慕容晚知道,自己是外人,不便插手秋家的事,可事到如今,她不站出来,难道还指望秋雨不成?
“你们都离远一些,这裏是命案现场,不宜有太多人。迄今为止,我们还不知道五公子是不是自尽。”
再发生命案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朝慕容晚指指点点,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说词。
“那你们谁说一说,怎么确定五公子就是悬梁自尽?!”慕容晚淡眼扫视在场的众人问道。
众人怔了一回,却也说不出所以然。
慕容晚索性随手指出一个丫鬟问道:“你说吧,怎么确定五公子是自尽?”
丫鬟出列,指向其中一个家丁:“听他说的。”
慕容晚看向家丁:“你说说,你又是怎么确定五公子是自尽?”
家丁又指向另一个人。如此循环往覆,待到一刻钟后,慕容晚淡笑启唇:“都是人云亦云。谁第一个赶到别苑,看到五公子悬梁?”
“是,是奴婢。”一个貌美丫鬟站出来,小声回道。
慕容晚看丫鬟一眼,尔后问道:“你首先通知了什么人?”
丫鬟闻言看向秋雨,若有所指。
慕容晚走到秋雨跟前问道:“是不是你命人把五公子放下悬梁?当时他是什么样的表情,后来你有没有动过他的尸首?”
秋雨一脸茫然,嘤嘤而泣:“没,没有……”
慕容晚此后又问了一些问题,秋雨都是一问三不知,就知道哭泣。
慕容晚索性检查尸首,半刻钟后她若有所思地启唇:“五公子并非悬梁自尽。他是在死后被人悬挂于梁上,有人制造他自尽的假像。”
“慕容姑娘如何笃定是他杀?”秋雨这会儿忘记哭泣,美眸含泪,看着慕容晚问道。
“当然不确定,所以要找杵作验尸。人会说谎,死人却不会,有些真相,就藏在尸首的身上,死人能告诉活人很多不可知的秘密。”慕容晚说着看向在场的众人:“所有人都退下,这是命案现场,虽然已经被破坏怠尽,但我们还有机会找出真凶。”
“你只是秋家的客人,并非这裏的主人。”沈默了一回,秋雨突然开口道。
“找出杀五公子的真凶一事,还要分主客的么?”慕容晚回眸一笑,直视秋雨的如水秋瞳。
秋雨怔了一回,坐在榻沿道:“我也想找出杀五哥的真凶。”
此后,秋雨径自沈默,似有了无限的心事。
慕容晚拉秋影到一旁道:“现在秋家只有你主事,不如你来决定要怎么做吧。”
“不,不如我去通知爹爹。”秋影想了想,突然觉得只有这个方法。
慕容晚若有所思地点头:“确实需要一个主事者,也罢,你就去找秋老,或许他能找出事实的真相。”
秋影应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别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