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爬爬想看她出丑,这是不可能了。以为她个子小便不能上冰壁么?笑话,她慕容晚做的东西多了去,攀爬这种小case更不在话下。
慕容晚纵身一跃,很快便到了冰壁之上。她小手中的短刀在同时刺入冰壁,以支撑自己的身体。
她再借力使力,轻盈地一跃,瞬间便到了爬爬身畔。
爬爬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间找不到言语形容自己心裏的感受。
他以为,他的主人小娘亲就只是没用的绣花枕头,除了长得可爱一点,美丽一点,心肠恶毒了一点,再没有其它长处。
可当他看到慕容晚无意间露出的这一手时,感觉很震撼。毕竟是一个这么小的女娃,不足两岁,身手竟比许多大人要好,不可思议。
慕容晚朝爬爬扮了一个鬼脸,这才看向隐藏在冰壁裏的东西。
这一看,她也石化在原地。
难怪爬爬此前的表情如此古怪,换作任何人,看到此情此景都会觉得很诧异吧?
原因无它,冰壁裏有一座透明的冰棺,而冰棺中,躺着一个不着寸缕的绝色男子。男子面如白玉,透明无暇,双眸紧阖,长睫如羽欲飞,在他眼睑处投下黯长的阴影。他薄唇有些许苍白,像是一个病殃子,却也为他凭添了几分动人的韵味……
看年纪,应该很轻,约莫是二十上下。
慕容晚看得啧啧称奇,忍不住好奇地凑近了许多。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男人最隐秘的某个部位,就在此时,一道灼热的视线令她不确定地抬眸,却遇上一双动人的褐色双瞳。
“你没死?”慕容晚看着男人的脸,不觉又凑近一些,隔着透明的冰棺问道。
男人眸色深沈,直直地看着她,像是在研究什么。
慕容晚朝男人挥出自己的小拳头:“餵,问你话呢,不回答,没礼貌!”
算了,人家肯定没死,如果死了,怎能睁眼看她,还惹她生气。
“你确定你是孩子?”随着男人声音渐落,他躺的冰棺就这样应声而碎。
碎冰如花,洋洋洒洒地飘落,有些溅在慕容晚的衣裾,她忙不迭地退开,忘了这是高空,这一退,她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往下坠。
这一点高度,真的难不倒她,可惜就有人多事,突然抢在她要自救之前堪堪接住她小小的身体。
男人靠近她一些,一字一顿地问道:“我问你话!”
慕容晚不喜欢男人太深沈难懂的眼神,好像她是他的猎物一般。
他问她话她就要答了么?笑话。她若不喜欢,天王老子也不理会。
冰棺没穿衣裳的美男(9)
慕容晚恶寒了一把。
分明知道她是一个不足两岁的小女娃,此男还用这种变态的眼神看她,就跟陌上阡那胚子一个德行。
敢情她遇到的男人不多,却个个都有恋-童癖,若是这般,对她可不利。
“做什么这样抱着我妹妹?宝儿不喜欢说话,如果有人对她凶,她就更不喜欢说话了。”小宝稚嫩的声音惊醒男人的思绪。
他看向小宝,在看到小家伙粉雕玉琢的小脸时,一时有些错愕。
竟又是一个长得如此出众的小男娃,而这个女娃是这个男娃的妹妹?是他的错觉么?为何他觉得方才这个两岁小女娃的眼神很奇怪,尤其是在她看着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时,那种感觉竟令他窘迫。
“妹妹,别怕,有我在,我会保护宝儿不受伤害。”小宝趁机从男人手中抢过自己的娘亲,轻拍她的小脸,柔声安慰。
慕容晚见状哭笑不得。
这是不是叫做戏做足全套?她何时怕过了,不过就是一个奇怪的男人罢了。
男人这才回神,蹙眉问道:“你们兄妹怎会在此?”
他看似无害的眼神看向还躲在冰壁上的一只小巧灵兽。
在看到灵兽的一瞬,他眸中闪过一点诧异。
“他是我的爬爬,不准你打他的主意。”小宝眼尖地发现男人看爬爬的眼神很奇怪,忙不迭地出声宣示自己的独占权。
爬爬从上面一跃而下,稳稳落在小宝的背部,好整以暇地端正了坐姿,倨傲地瞅着男人。
男人饶是见过世面,这会儿功夫也感诧异。
“你们怎会到了这裏?!”男人很快回覆常态,淡声问道。
慕容母子对视一眼,都没有作答。
男人见状,浅笑如花:“常人进入这个地方,想再出去难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