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我已经老死了。这样的话,我还不如等宝儿长大再来抱……”
不行,这种亏本的买卖他不做。再加上他是娇生惯养的贵公子,也不能做这种粗重活。
他要优雅地享受一辈子,直到优雅地娶到他的小宝儿。若是他不小心变成了乡下村夫,宝儿一定舍他而去,跟其他贵公子双宿双栖。
“既如此,师父就给我滚出花花世界!”宝儿朝陌上阡怒喝。
“滚就滚,有什么了不起的!”陌上阡转身正欲离去。
宝儿松了一口气。谁知陌上阡很快再折回,他直接去至她居住的寝房,在榻上拿走她的玉瓷枕,理所当然地抱着它亲了一口:“这东西我睡过了,就是我的。有一日我把宝儿睡了,宝儿也是我的!”
在宝儿怒目瞪视下,陌上阡花枝招展地走离了宝儿的视线。
宝儿缓了一口气儿,才勉强吞下自己的怒气。
该死的色胚,真有让人抓狂的本事。跟这种人说话,有理说不清。
宝儿好不容易平覆激动的情绪,这才信步走出花花世界。
在看到爬爬被他一个人霸占,而小宝被扔在一旁时,宝儿刚平息的怒火再次涌上胸口中。
她冲到爬爬跟前,指着他的九颗脑袋破口大骂:“死东西,竟敢认贼作父,这样的灵兽养来有何用?还说自己是天才,依我看,就是废材,不如直接找块石壁一头撞死!”
爬爬被骂得脸面无光,可惜无论他怎么用力,就是甩不下骑在他身上的陌上阡。
陌上阡径自抱着宝儿的瓷枕亲了一口又一口,喃喃念叨:“这裏有宝儿的奶香味儿,我喜欢,今晚上有它,我能睡个安稳觉了。”
宝儿怒瞪陌上阡,陌上阡却一边亲玉瓷枕,一边以暧昧邪肆的眼神看着她,摆明是想色-诱她一个孩子。
该死的男人,坏透了!
宝儿气得嗓子冒烟,她懒得再看陌上阡,转而牵上小宝的手,打算徒步走路。
当然,她不会指望陌上阡突然良心发现,让他们两个短腿的孩子坐灵兽。
那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正如她所想那般,一路上说着自以为好笑的话逗他们两个。
莫跟神经病一般计较
两个小家伙走快一点,陌上隆起也快一点,他们走慢一点,他便也慢一点。
“妹妹,别生气,师父就是故意的,他坏得很!”小宝见宝儿的小脸气得通红,因为走得辛苦,额畔渗出了细汗,看起来好不可怜。
他帮宝儿拭去汗水,宝儿还在怒瞪坐在爬爬身上哼唱小曲儿臭男人。
小宝循着宝儿愤怒的小眼神看去,不觉轻嘆一声。
他可怜的娘亲,竟遇到一个这么变态的男人。在她这么小的时候就折磨她,以后等他娘长大了,出落得标致可人,将来指不定会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小宝的视线定格在宝儿磨损的小巧绣鞋,当下他便脱了她的绣鞋地,拿出针线,缝补破损的鞋垫。
小宝正在认认真真做针线活儿,眼前的光影却被人遮住。
他不解地抬眸,却见陌上阡泫然欲泣地看着他,那眼神跟小雪的一模一样。
只不过,眼前的陌上阡显然是在作戏,而小雪是发自真心实意同情他。
他很喜欢照顾宝儿,只是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总以这种自以为是的眼神看他。
“小宝,乖孩子,为师来!以后这么秀气的粗重活,交给为师做。你还那么小,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陌上阡夸张地袖口轻拭双眼。
他做作的模样,令宝儿和小宝对视一眼,两人很无奈地长嘆一声。
又开始了,一天不演上几回,陌上阡就不自在,这人脑子有点问题。
陌上阡一边念叨,一边帮宝儿缝补绣鞋。
宝儿和小宝对视一眼,突然产生一个想法。
他们要不要趁陌上阡做正事的时候偷溜?
“妹妹坐在这裏不舒服,我抱你到那边歇着。”小宝说着上前搀扶起宝儿,打算趁势上爬爬的背部。
谁知他们才动,陌上阡便也跟着他们起了身,一边叨叨不休:“女红真不是男人该干的活。宝儿,你要知道,世上只有我才会为你一个女人牺牲到这种地步。”
他说着,还不忘把自己受损的长指晃到宝儿跟前,好让宝儿看清楚他有多受伤。
宝儿板着小脸,直接躲进了小宝的怀中,她不想看到这个只知道惹她生气的龌龊男。
陌上阡见两个孩子抱在了一起,眸色一沈,二话不说便把福态的宝儿拧出小宝的怀抱,他俊颜微沈,脸上再无半点笑意:“以后不准你们这么亲近?一男一女抱在一起,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