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早知道我就不去找向知念要这条裙子了,她应该也很喜欢这条裙子吧,当时都还不想给我!】
“我会照顾好妹妹的!”向池淞和向知念纷纷举手以表决心。
为了阻止她这个危险的想法,向知念立马打量了她一眼,试图让自己待会说出的话更有分量:“你这件裙子挺廉价的,待会换一件吧,这么穿回家里妈妈会不高兴。”
【“向晚柠被认回向家的那天,穿着廉价破洞的长裙”】
以为是其他不轨的向池淞知道误会了对方,立即坐下:“我就说阙舟可是我兄弟,他肯定没坏心眼的。”
最后,他们目光落到了现在家里唯一的外人身上,似乎在催促他说点什么。
“晚柠小姐辛苦了!”
见向晚柠久久不语,向老爷子心想:这孩子一个人在外排练了这么久,总得给个展示的机会吧?
向知念:……
向知念:……
她越说声音越小,早已不复之前的信心满满。
她开始庆幸向晚柠选的这条裙子够长。
紧接着,他们带着慈爱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似乎在鼓励她说些什么。
她鼻腔发出哼声:“是,你也就送这么廉价的裙子,也就配给我听个响。”
向知念最后总结道:“我们能顺着就顺着她吧,但我觉得即使是表演,我们也得告诉她一件事。”
向晚柠:……
向晚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长裙,她这件长裙是在拍摄节目时看见向知念的衣柜,死皮赖脸的要过来的。l家的长裙,跟廉价破洞沾不了一点边。
被几双眼睛死死盯着的沉宴漓:……
向知念心口一窒。
【好离谱的认亲环节】
于是墨音立马补充:“医生本来想打电话问你,结果进一步检查发现我们之间存在血缘关系,直系亲属间不能输血,所以我这才知道你是我亲生女儿。”
【啊啊啊啊啊——】
被折磨了一路的向知念:……
【我后面从地上滚出去的时候有点冷啊】
在一旁听到她心声的向知念正给自己未婚夫发消息:那件裙子我穿过一次,本来想给她新的,但她非要这件,说什么“她从来没穿过这家的衣服”……你在y国拍卖会上买下的珠宝有一起带过来吗?
沉宴漓:在车上。
向知念补充道:“她觉得于阙舟要杀了她。”
见他不配合,向晚柠有些遗憾的咂咂嘴,勉强证实了自己一开始的想法:必须得在宴会上才能完成这段剧情。
向池淞先是朝沉宴漓点了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又扭头看着窗外的人,有些犹豫道:“我们不出去接她会不会不太好?万一她心里难受,以为我们不重视她……”
越想越觉得自己妹妹可怜的向知念又给朋友发信息:你明天来向家找我拿稿时,帮我把l家当季的裙子都带一件给我,m码,让他们送货上门。
在后视镜里看见这一切的助理默默收回了视线,在心里咂舌:
还得是有钱人啊,一不开心这l家的裙子说撕就撕,就为了听个响!
这要搁古代,向知念跟那为搏妺喜一笑,将绸缎给她撕的昏君有什么不同?
——
向老爷子轻嗯,表示自己知道了,听见向晚柠的心声有些纳闷,伸手将她召至身前:“怎么了,跟爷爷讲?”
她甚至没力气去看大家的反应,仿佛在一瞬间被吸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你看她激动的样子,都兴奋得喊起来了!”
向庭烨也凑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爸爸是你坚强的后盾!”
她脚趾扣住拖鞋,一股无以言表的尴尬让她当场用脚趾抠出了三室一厅。
【讲什么,你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向老爷子问:“她什么时候才进来?”
向知念见到她这幅罕见得装都不装的模样,心中一软,想到她从小离开了家在外漂泊,今天是她第一次回来,难免会有点害怕。
旁边的助理一边开车一边用力握紧方向盘,指甲陷入肉里,这才勉强止住了即将出声的笑意。
他轻咳了一声,伸手掩了掩嘴角:“我什么也没听见。”
“晚柠小姐好!”
向知念:好,回家了给她。
佣人上前将他们的换下的鞋放好,并将他们的包都拿下去护理。
向晚柠痛苦的闭上了眼。
等到迈巴赫终于开到向家时,向晚柠忽然生出了一丝怯意。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沉宴漓:……
楼下的几人露出了满意的笑。
向知念:我给妹妹穿。
【啊,天啊,我怎么就这样回来了,怪怪的,这不符合流程啊!】
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向晚柠有些惆怅。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社恐了。
两人来到客厅的沙发,就见其他几人望着窗外,映入眼帘的正是向晚柠一会儿跺脚,一会儿又摸着下巴,心声正不断的排练着接下来的台词。
向晚柠汗流浃背,仿佛回到了学生时期面临老师抽背的时候。
她默默缩回了脚,退后两步出了门,抬头看了一眼,不确定问:“请问,我走错了吗?”
她果断甩开了牵着向晚柠的手,冷漠的先她一步走进家门。
主要是他们的这个模样,向晚柠想,看着她的样子,就像是春节期间让自己孩子出来才艺展示的一样。
“……”
但她内心:
半夜,被安排的向晚柠从睡梦中惊醒,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怒锤床垫,并发出质问:
不是,他们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