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向知念开始喊道:“有人吗?我好饿——”
研究员珍惜的摸了摸自己的针管,心道:只要体重有明显变化,那他就取一点点,应该没有问题吧?
向知念遗憾的砸了咂嘴:“怎么还轻了呢?”
难怪这群人这么急迫地想认回自己,向知念在心中冷笑一声,看来是有非常重要的实验需要她的血液进行研究!
真是恶心的一群人!
她疑惑问:“你是怎么说动校长的?”
她小声道:“我怕他们会怪在我头上……”
不是,你们都这么有钱的吗?这么有钱来混什么娱乐圈啊?
剧组的人都没仔细听校长的演讲,但在十一班食物链最底层的、常被欺负的两人听得仔仔细细。
这种好心情持续到第二天早上。
向晚柠有些头痛。
有人在她独当一面之前,亲自教她武术防身;
好半晌,智能称缓缓开口:“您的体重是——84斤!”
向晚柠:……
“你也没好哪去,艾伦!父亲大人特意交代过,不能对向知念使用迷药,要保证她血液干净!你怎么能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有人牵着她的手去公园,面容虽模糊不清,但隐隐可见对方脸上温柔的笑意;
有人在她生病时伸手抚上她的额间,低声哄着,仿佛对待一件珍之重之的一件宝贝。
阑枳也不想去问他们以前为什么没有这么处理,总之他对现在的结果还算满意。在见到向晚柠后,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他轻咳了一声,问:“你是要现在跟我们一起回教室,还是要自己再处理一下自己的私事?”
如果真如他们之前所言,像他们这样尊贵的、z国的贵族,权利财富唾手可得,又怎么会执着认回自己这个未曾蒙面的亲生女儿?在被自己拒绝、甚至被她们一家人羞辱一通后,还要派人来绑架她?
爱她?未必。
校长还对他竖起了手指,恭维道:“不愧是阑先生啊,大明星的思考角度就是不一样!我已经决定待会就去宣布把欺负同学的学生按退学处理,这种事情我们学校绝不姑息!”
——
想到这里,她动了动唇,一声轻呼溢出喉间。
向晚柠只觉那个木箱被突兀地打开,无数的记忆涌入脑海,她好像想起来了不少画面。
说到私事,他开始朝向晚柠捏在手中的手机瞟去,暗示意味极浓,她想装没看见都不行。
向知念再次醒来是在飞机上。
远处有人正在交谈:
向晚柠:……
向知念心中一沉,小巷里摄像头拍到的场景已经被删了?看来自己得抽空给沉宴漓他们留下讯息,不过……她还得弄清楚对方的意图。
她还没来得及出手呢,这件事就这么轻易的成了?
阑枳将签字笔在手中一转,表示他跟校长承诺了,等他处理好这件事,就要给这所学校捐一个食堂和一个宿舍楼。
向知念摊了摊手,很是无辜:“可是我饿呀,你们来绑架我的时候为什么不多带点厨师和饭菜呢?”
“好啊。”她说着,挠了挠头:“奇了怪了,我眼睛怎么这么酸涩?”
“我们这是尊贵的、豪华的、专属奥尔科特家族的私人飞机,只能带五个人!”艾伦崩溃:“人手有限,哪里有空间给你准备这么多的食物!”
向晚柠正撑着头,昏昏欲睡地听校长在讲台上做演讲。差点要睡过去时,忽然想到了什么,顿时清醒过来。
……
两兄弟:……
他们以为,要忍到高考结束,忍到他们逃离这里,才能改头换面、重新开始。
她的手开始颤抖,青筋凸起,一种恶心的反胃感从脑海涌出,流入她四肢百骸间。
向知念险些笑出声来。
三人:……
但按照她昨天胡吃海喝的程度,95斤肯定是跑不了的!
“凭什么人家就欺负你,不欺负别人?”
每个学校的校长都爱讲话。
“这种事情别说出去,我们丢不起这个脸!”
阑枳忽然推了推她:“你也教教易杉呗?两个一起学正好。”
不,不……这些记忆不可能是她的!
向晚柠捂着头,仿佛看完了一场电影,有些荒谬地想: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的记忆里怎么会有这么温情的画面?!明明只有耳光责骂,只有周围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
阑枳叹了口气,不可避免的担心起自己的这部戏来:“希望于导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能多给我点戏份,毕竟如果我没办法让家里人看见价值的话,估计就得回家继承家业了。”
何秋翎和易杉听到后都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他们,似乎不敢相信真的有人会站出来替他们做主。
“你要找找你自己的原因!”
她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最开始也会找其他女生求助,但却发现那群女生受到指使,还要说句:“对不起,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你不受欺负,受欺负的不就是我们了吗?”
好,既然他们的实验还有前提提要她就放心了。
她伸出手指晃了晃:“我可是提醒过你们我饭量很大的,是你们自己说随便满足我的哟!”
他们倒也想问啊,凭什么你吃了这么多还能变轻?!
艾伦面无表情的一拳将智能称揍烂,气血上涌,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这个智能称烂了,计数不准,其实她已经到了120斤。”他自顾自说着,看向研究员:“去吧,现在去把她的血都给我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