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会儿,陶煦就上其他桌去活跃气氛了。
这次许婧顶替的她的位置,负责发牌和提醒规则。
玩了几圈都还挺正常,好景不长,局面又开始不对劲了起来。
快到贺凌了,许婧趁众人在玩游戏的时候偷偷翻看了一下。
啊!怎么办,怎么办,又是‘9’。人家已经连续自罚3杯了,再喝的话别人就该怀疑我偷换牌了呀。
许婧眉毛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的,还时不时的拧在一起,好像在纠结什么。
许婧掐了一下手心:都怪你。
坐在她旁边的贺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微微勾唇。
许婧:悄悄换掉应该不会有人看见吧。
她往左右看了一下,神态娇憨可爱,手慢慢放到牌面上,然后开始将牌往下拿。
忽然一声“你在干嘛呢?”在她耳边响起。
是陶煦溜了一圈回来了。
本来她干坏事心裏就很紧张了,结果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一出,许婧直接被吓了一大跳。她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好巧不巧的是被椅子绊倒。
而她旁边的人正是贺凌,所以,她就这样直挺挺的扑到了贺凌的身上。
人在摔倒的时候一般会下意识的把手放在前面。
手上的触感软软的,头顶上是轻轻的带着酒气的热风儿,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贺凌的怀抱出奇的有安全感,很稳,她整个人就这样埋在贺凌的怀裏。
没人註意到贺凌万年不变的眼神就在刚刚悄悄泛起了涟漪。
同样的,几乎在许婧摔下来的第一时间裏贺凌就伸手接住了她,双手牢牢的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生怕她掉下去。
她比她想象的还要瘦一点,应该多吃些肉才好。
许婧轻轻眨巴了几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刮到了贺凌的玉颈,有些痒。
看到眼前的一幕,众人先是一楞,然后就准备赶过来扶起许婧。
还是陶煦眼疾手快,迅速拉开了周围的椅子,走上前把许婧扶了起来。
贺凌只觉怀裏一轻,脖颈间的那道热气就被抽离走了,低头看向双手,她心中竟多了些不舍。
当然,这些她都没有表露出来。
离开了贺凌的许婧觉得脸有点热,连忙道谢后就借口上厕所去了。
望着许婧慌忙离去的背影,贺凌嘴角微微上扬。
女厕所内。
看着自己脸上的红晕,许婧又捧了好些清水冲洗,鬓角的碎发都被打湿了,紧紧贴在皮肤上。
许婧盯着白皙的手掌忍不住想到刚才的画面,在心底裏吐槽道:刚刚我好像摸到了人家的……啊!好尴尬呀,怎么办,我是不是应该跟人家道个歉。
想到这裏,她的脸又不自觉的热了几分。
她反覆用双手正反面贴在滚烫的脸上,企图让温度一点点的降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前胸前打湿的布料都已经不是明显了,许婧才勉强调整过来,补了个口红就出去了。
回到包间,众人还在玩着游戏,丝毫没有受到她的离开的影响。
陶煦用审视的眼光看了一下许婧,许婧被她盯着心裏有些发毛,不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了上去。
陶煦轻轻一笑,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学校寝室的门禁是23点,喝的差不多后,大家三五成群的准备打车走。
许婧是和陶煦来的,当然也要一起回去。
计程车上平时话痨一样的陶煦因为晕车没有说话,只留下她一个人在后面的位置上无所事事。
风从车窗灌入,吹得碎发在脸上渐渐凌乱,它们的主人好似毫不在意,只是一味的向窗外看去。
许婧盯着车窗外绚丽的灯光,一下子就恍了神,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该去找她道个歉吗?她好像叫贺玲?应该是的。陶煦应该有她的联系方式,可是直接去问的话会不会太唐突了。
在纠结中车已经开到了学校门口,下车后,许婧直直的就往前走去。
该想过什么理由好呢?不如我……
“哎!你等等,姓许的。”陶煦付好钱一转眼身旁的人就不见了踪影,小跑了步才追上。
陶煦气喘吁吁地道:“你在想什么呢?喊你你没听见?呼~”
许婧回过神来道:“啊?抱歉,我没註意。”
看到这女人反应迟钝,陶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瞬间有点想掐死她。
本来晕车就难受,现在被人丢到后面更难受了。
算了,她才不要不跟书呆子一般见识。
洗漱完了,舍友都开始夜生活了。陶煦突然发来一条微信,许婧擦了擦手,点开对话框。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