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发疯了,萧也在急喘中清晰的认识到。他甚至能感受到沈欲沉捅进他里面的那玩意因此又涨大了一倍,将他顶得几欲呕吐,结实的腹部也被顶出一道明显的圆弧。
呼吸不畅带来的一种幻觉般的快感让萧也张着口,唾液逆流上面部,和泪水汇聚成河。
随着撞击一荡一荡的,顶上的壁灯晃出了残影。
天知道他这时的表情有多么颓靡瑰丽,正派俊朗的五官扭曲着,被汗浸湿的发丝贴在眉眼立体的额间。
这让沈欲沉想起了小时候遇见的一只蝴蝶。
亮蓝色的,闪着梦幻的光,扑腾着翅膀飞得很快,他想了点办法捉到了,用掌心做了一个笼,跑回家的时候心脏一直在怦怦地跳,一种名为喜悦的情绪顺着血液蔓延到全身。
在路上他不断透过掌缝去观察里面的蝴蝶,蝴蝶微微扇着翅膀停在手心,身上闪着荧蓝色的亮光。
可等到家门口时,它变得一动不动了,身上的光也迅速黯淡。
它要死了,他意识到。
或许该放开。他这么想着,但双手纹丝不动,热烈的太阳曝晒着他的背脊,他跟那只蝴蝶一样,一动不动的。
这时,手心泛起些许痒意,是蝴蝶的触角轻轻地在刮挠,翅膀也在掌心扑腾扇了一下,仿佛在敲门。
他站在家门口,盯着手背看了许久,最终张开了手。
蓝色的蝴蝶从手缝中重新飞到阳光下,翅膀在光斑下变成梦幻的透明,它的颜色竟比碧蓝的天空还要漂亮、夺目。
正午的阳光非常刺眼,可即使瞳膜被光线灼得刺痛,他依然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只蝴蝶。
忽然的,门被从里面打开,走出来一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女人,她伸出涂抹了红色指甲油的手,一巴掌将它拍落。
刚刚还准备启航的美丽生命,像陨石般坠落,红色的鞋跟践踏在上面,女人轻蔑又不屑地说:“哪来的死虫子。”
她的声音像扭曲旋转的灰白泥浆,裹着他的身体
肉穴紧紧绞死,沈欲沉被这噬魂的快感侵袭,不断地挺腰,他的汗水坠落在萧也身上,房间里交织重合着痛呼、欢愉、呻吟、粗喘。
前面被操得勃起的阴茎涨得发痛,萧也指甲深深陷入沈欲沉的手中,憋了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不行......啊啊!我--我要射了!......”
“射吧。”沈欲沉松开了手,看着他脸上渡着的晚霞说。
萧也深吸着新鲜的空气,他浑身颤抖,眼球失神上翻着,灼热的器物不断凶狠地顶开肉穴,沈欲沉把他半边身体都撞出去了,在即将摔向地面的那一刻,沈欲沉拉住了萧也抵在腹部的手腕,就着这个半悬空的姿势,打桩般的干开那不断收缩的穴口。
尖锐的快感像装了热水的玻璃瓶炸开那般,从小腹砰的一下传到身体的每个角落,倒悬的姿势让面部充血也让意识混沌。
萧也的又一次高潮反应来得突然又迅猛,浑身控制不住地抽搐,吃着性器的地方力度大到沈欲沉感到了痛楚,他用膝盖紧紧压着萧也的腿根,才不让他抖下沙发,还没等他来得及对萧也控射,一股白色的精液就喷射到了他的西服上,顺着那材质顺滑的布料缓缓流下。
内部的甬道开始高频率地痉挛,挤压挑逗着嵌入的性器,沈欲沉埋在他的颈肩,手环过他的背部,深深的,一滴不留的将精液全部射到了萧也的体内。
滚烫的、炙热的,同样的还有沈欲沉的呼吸,他枕着萧也的心脏,聆听他呼之欲出的心跳,感受他的潮水般时涨时落的呼吸,所有的声音都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让他依恋,让他难忘却。
他指尖轻微摩挲着萧也颈部的红痕,从左侧到右侧,轻轻落了个吻在上面。
他捧起萧也蜷握的手,覆在自己脸上,说:“对不起。”
“别生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