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在想，他左右着沈欲沉的情绪，沈欲沉又何尝不在左右他的情绪。
愤怒，开心，苦恼，欢愉，担忧，怜惜。他们之间复杂的难以道明的情感如同盘根错杂的树根，在看不见的地方交织着，无法分离和剥落，悄无声息的，成为庞然大物。
沈欲沉如漆的眼藏着粼粼的波光，他试探性地靠近，轻轻触碰萧也的唇，萧也没躲，只是眼睛弯弯的看着他，唇角有很淡的笑意。
沈欲沉喜欢看他笑。对他而言萧也就是一只像素风的电子蝴蝶，在某个现实与梦境的交界处出现，一关机就会消失，因此他张开手想要挽留，却只抓到一串虚拟的代码，像破碎的玻璃消失在掌心。可当他笑起来的这一刻，耳边传来了一阵细微的风声，一只真实世界的蝴蝶停驻在他肩上。
他敛下眼睑，进一步地吻了上去。
不同于以往强势激烈、不见血不收尾的吻，这次格外轻柔，他叼着萧也的唇缓慢地吮吸舔吻，感受他的温度和特别珍贵的柔软，压倒性地附上去，撬开警惕心不足的齿关，一只手沿着股沟线上移钻进衬衣里，顺着脊椎向上，另一只手往下探，勾开内裤边缘，暧昧地向下包裹。
萧也拽过沈欲沉的领结回吻，抓住他顺滑的发梢，舌尖舔到了他结痂的下唇，在上面勾过，又张开口含着上唇。
沈欲沉的手掌游走在他的两股之间，他的手则覆在沈欲沉的喉结和下颌，掌心贴过的每一寸肌肤都点起了火，一路烧到砰砰直跳的心脏。
靠得近的两人是没什么秘密的，无论是心跳还是呼吸声都共享，最为赤裸的身体反应更是阻挡不住。
唇齿分开之际，两人的呼吸都紊乱不堪，对视的眼杂糅着迷情与欲火。
“你起反应了。”沈欲沉轻笑，他眼尾轮廓长而深邃，直直盯着人看的时候倒少了丝桃花眼的风流味，多了份专注和深情。
为什么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呢，萧也如今算是清楚了，他很想让沈欲沉照照镜子，或许他也会对着自己现在这张脸硬起来。
萧也身上的衬衣被弄得皱巴巴的，裤链被拉开，露出白边的内裤和性感健康的大腿肌群，他挑着眉问：“所以呢？”
“所以要不要试试在车里？”
沈欲沉问完，忽然拦腰将他抱起，跨到了稍微宽敞的后排。
他跪在萧也两侧，修长漂亮的手指勾着他的领结，灵活地解开，指尖从两颗扣子的间隙往里探进了温热的胸膛，若有似无地擦过被隔着衬衣下的乳尖。
“这样宽多了。”
说话的间隙，他手上多了一瓶未开封润滑油。
萧也瞬间有种落入陷阱的后知后觉：“你在车上放这个？”
沈欲沉笑了笑：“嗯，想试试在不同的地方跟你做。”
他说得赤裸又理直气壮，吃准了萧也会包容他。
话语间沈欲沉打开了瓶盖，往手上挤了一些，透明粘稠质感的油液体顺着手腕缓缓流下。
他低下头，隔着白色的衬衣去舔舐萧也胸前的凸起，张嘴嘬吸，直至那里的布料被唾液浸出一个乳晕大小的范围，又向上从颈侧一路舔到喉结、锁骨。温热的手缓缓向下，最后掏出了萧也渐渐挺立的阴茎，和自己的放在一块，借着手心的润滑油从下到上，由慢到快地撸动，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密集、短促，沈欲沉的手心带着薄茧，又大又热，他那根明显异于常人的阴茎勃起成了一个雄伟的形状，前端微微往外吐着腺液。
萧也本身喝了点酒，身体该敏感和不该敏感的地方都特别有感觉，狭窄的车内温度在不断升高，他被沈欲沉弄得浑身像烧着了一样发热发红，呼吸声也逐渐急促，不经意泄露出的呻吟使得沈欲沉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用手掌和自己的鸡巴不断挤压着萧也的阴茎，湿滑的液体让磨擦的速度更快，被擦过的地方像着了团火，放烟花似的，从根部点燃到头。
沈欲沉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感受他颈侧绷起的青筋，难耐绯红的脸，不自觉上挺的腰肢和近在耳畔的喘息声。
他肆无忌惮地跟萧也接吻，将他的手捞过来，让他握着两人的性器。
他自己则向下探去，从内裤边缘一直深入，直到指尖勾到了某处柔软的入口，手一沉，不算容易地插入了一个关节，那紧窄的小口还不适应被侵入，不断收缩想要挤出去，但却被裹了润滑油突然发力的指节猝不及防地操开一道口。
萧也攀在沈欲沉肩上的手猛地弯起，他仰着头浑身一抖。
“别……”
沈欲沉咬住他发声时颤动的喉结，似安慰又好似进一步的入侵。
随着他嘬咬的力度越来越大，萧也的身上开出了一朵朵艳丽的吻痕，下面开拓的地方也从干涩渐渐的被喂进了油液，特殊成分的润滑液有助兴的功效，被涂抹的地方开始发热变得瘙痒难耐，也让洞穴慢慢放松，以便适应后续的抽插，这样不容易受伤。
沈欲沉俯身去吻他蹙紧的眉，舔他深邃的眼窝，咬他高挺的鼻尖。这张他从未曾忘却过的脸近在咫尺，他难以抑制的感到性奋。他咬着下唇，一双桃花眼享受地半眯起，面颊泛起薄红。
萧也的视线也渐渐起了薄雾，朦朦胧胧的，他喘着气，逃避似的用手背盖住眼。
却被沈欲沉拉开了遮挡面部的手，他那绯红盈满色欲的脸曝露在空气中。
萧也脸颊一阵阵发烫，说道：“别弄了，要操赶紧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