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要打过才知道!
“依公羡之言,该当如何处置?”曲承裕试探着问道。
矫公羡狞笑一声:“他们不是坐船而来吗?某让水师去将他们灭了,沉到河底,喂了鱼鳖,最是简单。”
曲承裕暗暗地点了点头,他心里自然不愿意让出着节度使的宝座的,如果能让这些人在到达交州之前便消失,才是最妥当的法子。
他不动声色地看向杨忠宇:“杨刺史以为如何?”
“矫将军的策略甚妙!”杨忠宇连忙起身答道,“只是,军士们动手之时,万一被两岸的无关人等看到,不免多生事端……”
“最好是将旗帜取下、衣甲都换成平素的衣服。”
“如此,即便日后当真天子问责,某等也大可推说,为江匪所为!”
曲承裕这才明明白白地点了点头:“身为安南招讨使,若是连江匪都应付不了,想来,天子也没必要去维护他吧!”
“那便依公羡之策,去探探,那安南招讨使,是真是假!”
听曲承裕也应允了,矫公羡才又问那信使:“此刻,那王延兴到了何处?”
“奴看他们船速甚慢,似乎,并不着急赶路……”那信使快速地估计了一下,“或许,还没出长州吧!”
“哈哈,有道是,兵贵神速!这招讨使如此缓慢,当真是无能之极也!”矫公羡大笑着领命出了节度使府。
而杨忠宇也领命先回爱州:也不知道,那招讨使有没有派人去爱州,曲承裕命杨忠宇,带了小儿子,火速回去爱州去坐镇。
留下长子杨廷艺在曲承裕面前听用。
又让自己的嫡长子曲颢领着杨廷艺,先去前院安顿,熟悉这边的环境。
自己却用手叉着头,思索着下一步的对策。
见其他人都走了,曲爱娇才轻轻地靠过去,双手搭在曲承裕的肩颈处:“阿爷!女儿给阿爷揉揉罢!”
曲承裕已经六十有二了,身子骨还算硬朗,可精力终究是不可能跟年轻一般。
那般议事一会,便觉得有些辛苦。
听到女儿的孝心,便也不拒绝,让曲爱娇给自己按揉。
感受着女儿轻柔的手法,曲承裕心里登时边舒缓了许多。他半眯着眼睛,赞许地说道:“还是阿娇好啊!”
曲爱娇却嘟着嘴,说道:“只可惜阿娇是女儿身,不能替阿爷上阵打仗……”
“上阵作战,那是武夫之时,怎么能劳动到某的阿娇呢!阿娇最是聪慧,其实那些蛮力之士能比的?”曲承裕说道这里,突然想起,自己这个女儿,见识也是不凡,可不问问她呢?
“阿娇,你觉得,阿爷该如何应付那安南招讨使呀!”
曲爱娇连忙摇头道:“女儿不敢说,这政事是阿爷和兄长们才能讨论的事,女儿不敢逾越。”
“为何不敢说?某家的女儿,岂是凡女所能比的?你只管说!”
“那女儿若是说错了,阿爷,可不要怪女儿……”
“说吧!便是错了,某也恕你无罪!”
听到曲承裕这般言辞,曲爱娇才缓缓地说道:“女儿,猜那王延兴之所以船行缓慢,十有**是在等矫将军去偷袭……”
“啊……”是了,那王延兴从长安领命,一路跑到了交州城下,却为何慢了下来?只怕,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若当真如此,那岂不是要中了那王延兴的圈套啦?曲承裕听言,胸口一紧,登时头也不昏了,肩膀也不疼了,就准备喊人过来传令。
“阿爷,不要着急……”曲爱娇连忙劝道,“矫将军久经沙场之人,在家门口作战,就算不能全胜,也不会大败……”
“况且,总是要试试,那王延兴究竟,是不是,真的是安南招讨使!”
曲承裕身子一松,却是如此,点了点头:“若那王延兴,是真的呢?”
“若是真的……”曲爱娇歪了歪可爱的脑袋,缓缓地说道,那便这般这般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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