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沈冷静地站了半天,最后提着一个黑袋子,冷静的跑去段氏找段承覆,他要找对方同归于尽。
但等余沈站在段氏前臺后,他突然就清醒了。
前臺小姐悄悄联系了安保室,她笑得很灿烂:“这位先生,如果您没有预约的话,是没有办法跟我们段总见面的。”
余沈提了提塑料袋:“那算了。我回去吧。”
可刚走两步,余沈就被身后的两名保安给摁住,等他的袋子被保安搜出菜刀后,保安室直接报警了。
“请你说一下,你为什么要带着菜刀去段氏,而且还指名道姓的要找段氏的总裁?”
余沈很认真:“这就是一场误会。”早知道他就不犯傻了,他真是后悔。
咚咚咚。
有人从外面进来说:“副队,外面有人找。”
做笔录的副队出去,等他回来后,直接说放人。
余沈很意外,但他也能猜到是有人保自己出去了,只是他不知道是谁帮自己的,所以也好奇。等余沈出去后,看到一本正经的站在车旁等待的方管家后,他这才恍然大悟。
果然,有钱就是好啊。
方管家面色如常的打开车厢门:“二少爷今晚不画画,但他要跟朋友一起唱歌,不过您今晚的工作时间依旧是三个小时。”
“好的。对了,谢谢方管家帮我。”余沈接过方管家准备好的衣服,是一套西装,款式新剪裁好,能看得出来价格不菲。
他在车内换好西装,动作很迅速。
方管家目不斜视:“小先生该感谢二少爷。我只是一个管家,做什么事都是听从少爷们的吩咐。”
余沈用湿巾洗脸,闻言敷衍道:“那我待会谢谢二少爷吧。”
滴——车辆停在ktv的门前,方管家领着余沈进去:“余先生的保释金是我们垫付的,这笔钱会直接从今晚的薪酬抵消,您有疑议吗?”
余沈有些舍不得,他看到自己裤脚臟了,就蹲着用湿巾擦干凈,他也没註意到周边来往的顾客总是会看他几眼。
方管家上前一步,不动声色的替他挡去些视线,非常的贴心。
余沈动作一顿,等他站起来后开口谢对方。
“不用。”方管家将ktv包厢的门拉开,侧身站在一旁,在余沈经过时,他刻意低声道:“我只是担心爷会生气,所以我只是在履行职责而已。”
余沈怔住,方管家一向称唿方朝安为二少爷。那么,他口中的“爷”是谁?
包厢内都是年轻的富少爷贵小姐,他们有些在唱歌,有些在玩游戏,非常的热闹。反观方朝安,他一人漫不经心的剥着橘子,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四周,直到他看到余沈后,直接朝他招手了。
方朝安不客气道:“你可真行啊,差点就玩崩了吧。”
余沈心道关你什么事,多嘴多舌的,但脸上却微笑着。
方朝安看着嚣张跋扈,但是却也聪明,他当然能看出余沈的敷衍,只是他并不跟对方计较,他将橘子随手丢掉,然后就带着余沈出去,临走前只跟一个正捧着麦嘶吼歌唱的男子说一声,说他有事要提前回去。
那男子看一眼余沈,又嫌弃的看方朝安,应该是在想方朝安的品味怎么这么差,不过却只是敷衍的摆手:“滚吧,滚吧。”
被鄙视的余沈:???
方朝安离开包厢后,没直接离开,而是带着余沈朝楼上走去,等站在电梯内,朝安懒懒的靠着墻道:“没想到你看着怪聪明的,脑子这么不好用啊。”
余沈敷衍道:“哦,的确是。”
方朝安瞥他一眼道:“我待会要出去找人,你陪着方禹,尽量拖着他,别让他想起我,不然我就提前解雇你。”
谈情伤感情,余沈警惕道:“可以,不过你要去找曲乔?”
方朝安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炸毛猫,“曲乔的名字也是你这种家伙能叫的吗?还有,少在方禹面前胡说八道,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叮——电梯门打开,顶楼跟底下的楼层没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是,顶楼的贵宾包厢显然要比底下的那些能隐隐传出鬼哭狼嚎的包厢房要安静的多。
有两名保镖站在包厢房内守着,他们认识方朝安,没阻拦,只开门让他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