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好呀,会不会太麻烦公子?”
李虞梦(苏文涛)这会真的十分好奇,毕竟还没看过这世界的武功如何,是否会飞檐走壁,是否有内功轻功,是否……
反正摸清楚情况对未来生存,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谁让自己破系统就只能看看天气预报。
做好准备的白公子轻松一跃,从二楼窗户飞下轻松落地,苏文涛赶紧跟上站在窗边估计一下高度大概三米多,还算能接受。
院子裏白夏辉抬头看到李虞梦站在窗边含情脉脉(自认为)看着自己,也不顾周边女子尖叫,大吼一声:“散开,舞剑助兴也!”
右手握住剑柄用力,一道寒光飞舞出来,四尺长剑在白夏辉手裏旋转跳跃,时而劈砍,时而竖切,发出阵阵破空声。
周围女子和客人都站在走廊围观,跟着白公子的一举一动鼓掌欢呼。
窗边苏文涛看着津津有味,这可比电影好看多了,更真实。
不过没有看到什么令人夸张的表现,一切都在苏文涛能接受范围,最后一剑刺穿石凳,表演才算告一段落。
原以为白夏辉能飞檐走壁再回包厢,结果他只是双手抱拳跟众人示意,很臭屁的接受表扬,屁颠屁颠的爬楼梯上来。
苏文涛坐会椅子上,摇头想道:本以为将军之子一定会有内功,看来一切都是符合基本常识,要不然那货肯定装逼飞上来,除了最后那一剑有点费解,想不明白。
兴致勃勃的白公子一进门就看到李虞梦在摇头,有点纳闷问道:“姑娘为何摇头?莫非是公子的剑舞的不称心?”
“不是,公子的剑术高超,小女佩服不已,果然是英雄豪杰,可是……”
“可是什么?姑娘直说即可。”
“小女想到今天所见城外灾民瘦骨嶙峋,心情便开心不起,也不知道哪位好汉能够解救呀,哎……”
“这有何难?本公子把这事告诉我爹爹,他最疼我了。”
看着白公子得意的样子,苏文涛故作好奇问:“公子的爹爹为何方神圣?”
听到这白公子可来劲了,这背景必须要显摆显摆,“俺爹,那可是义城最大的将军统管五万兵马。”
苏文涛厉害拍马屁道:“哇塞,好厉害!那小女替灾民谢谢白公子的仁慈。”
白公子很是受用,把头凑过来卖弄知识道:“义城属于边疆,连这都有灾民,可想内陆水患有多严重,这会没有木国敌军来犯也算运气。”
等等,我好像忘记什么事了,听到木国,来犯,苏文涛记忆裏总感觉怎么样哪裏听到过这事,对了那钱胖子,他说过这话。
也没做多想直接开口询问:“木国?可是游牧民族?小女好像听到风声,说他们有异动。”
还在得意的白公子听到这话有点紧张起来:“木国异动?姑娘可是从哪裏听到,这事可不兴乱讲。”
苏文涛也没犹豫直说,毕竟白公子虽爱仗势炫耀,也没听说豪取抢夺,这会也没乱动手脚,还算有底线,“那天钱公子对小女亲口所说,应该假不了,还想带小女离开呢。”
“那死胖子,还好姑娘没跟他走,那家伙坏的很。”白公子骂咧咧道:
“金钱庄有许多生意在木国,看来假不了,甚至本公子怀疑就是他出卖了消息!哼!”
双手狠狠拍在桌上,杯中茶水飞溅在桌面,白公子再也坐不住了,这关系到自己爹,还有整个城,甚至整个国家的命运,只能依依不舍跟李虞梦告别,急匆匆离去。
这让全程紧张的苏文涛松了一口气,深怕白公子纠缠,要是让她跳个舞,弹个曲咋办。
古有砸缸救人,现有卖身救民。
古人命如草根,现代人命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