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平静
大汉举着双斧一步一步逼来,苏文涛惊呼一下不好,这不会因为生气就要杀人灭口吧,异世都那么不讲理么?
虽然害怕,作为一个男人(曾经的),还是很英勇的把翠花拖到自己身后撑开双手护住身后并大声呵斥:
“要干嘛!我可与白夏辉是好友!他可是守城白将军之子!”
这实在没办法,赶紧扯虎皮拉大旗,先吓住军中大汉再说,至于随行的家丁,早就一个个瑟瑟发抖,毫无用处。
至于系统这大爷更是盼着我出事回不去更好,命真苦。
也许是苏文涛的话对白将军起作用,大汉终于清醒过来,看了看手裏的斧子,赶紧插回腰间,不好意思道:“哎,忘记收了,俺叫黄滨,粗人一个,多有得罪。”
说完便慌忙丢下银子,再看了看两人几眼,就匆匆离去。
苏文涛直拍胸口太吓人了,这压迫感,这杀气,这货手裏肯定有多条人命。
一回到怡花楼,苏文涛迫不及待的抓住翠花的双手问道:“你是不是会武功?”
刚才武器店那幕可是说不了慌。
两人大眼瞪小眼,“虞梦姐你以前看我习武的事都不记得?而且小姐以前最讨厌这般事。”
苏文涛有点尴尬,脸颊发红,白裏透红甚是好看。
看来又只能用失忆大法,“那不是忘了嘛,再说现在局面动荡,也想学习一下,好安身啦。”
这让翠花面露难色道:“那个那个,小姐你都十八了,太迟了,再说小女水平有限……”
卧槽,别解释了,分明是嫌弃我老了,苏文涛心灰意冷转身离去,走着走着看到鸨母在那招呼客人,眼前一亮。
那一掌印直到现在还深深印在墻上,偷偷拉过鸨母,摇摆双手热情的招呼:“妈妈,最近可好?”
花枝招展的鸨母狐疑看着李虞梦:“丫头,有事就说,这样瘆得慌。”
切,那不装了直说:“那好,妈妈教小女武功!”
鸨母把头撇开冷笑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苏文涛不紧不慢凑到鸨母耳边轻声轻语:“妈妈,可记得怡花楼裏有条规矩,赚来钱三七开,小女的三分你啥时候给?”
忽悠了我那么久,黑心老板,还我血汗钱!
鸨母立马回头拉着李虞梦手谄笑道:“一九开,妈妈就教你。”
太黑心了,苏文涛自然不同意:“妈妈,小女也是要生活的,胭脂水粉很贵的,二八分,不肯就算了。”
“成交!你说的二八分,不许反悔,妈妈这就教你女人拳,嘿嘿。”
看着鸨母答应的干脆利落,那个眉开眼笑,苏文涛内心一沈大叫不好上当受骗了,老奸巨猾,亏大发了。
鸨母也没失言,立马拉着苏文涛来到练舞间,摆出一招一式边打边说:“女人拳是模仿女人日常生活中的各种情态动作,结合技击武术而来,共有三十六式,你年纪偏大能学多少算多少吧,不可强求。”
果然鸨母怡春花打起拳来婀娜娇羞,妙趣横生,轻灵柔滑,飘飘盈盈,时而像少女时而像老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