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已合数重围
“吵死了,天天来攻城。”
躺在椅子上发呆的李虞梦(苏文涛)抱怨着,忽然又是一阵晃动,也不知道谁家倒霉被飞进城内巨石砸中。
这会他肚子还是一直隐隐痛,心情自然不是很好,本以为逃过接客可休息,结果又被围城,致整个怡花楼停业,这让他有种大姨妈白来的感觉,好无语。
这不第二天上午又是老样子,白将军一直怀疑有诈,可是找不到证据,对面三十多万兵马,自己不足五万人还要玩啥阴谋诡计?直接推不好么?太折磨人了。
终于在快接近晚饭时分,白将军得偿所愿,这次攻城的几万人,并没有一击就退,继续举着盾牌前进,开始有大量的弓箭抛射回击。
“看来这次敌人是动真格。”
白将军眼看敌军的云梯马上就要架上五六丈高的城墻呼喊道:“准备倒金汁。”
一桶桶滚烫恶臭的金汁倾洩而下,城下敌军捂着脑袋,惨叫着,丢下兵器往回逃,后面监军大喊:“退者斩!”一刀砍死跑回的士兵。
手持偃月刀的白将军对身边将士说道:“随我杀敌去!”
身穿银甲的白夏辉一刀砍倒一个刚爬上来敌军,此刻他再也不是那个玩世不恭的富家子弟,他眼见敌人又要从云梯上来,举起敌人尸体丢了过去,伴随着惨叫声和噗噗二落地声,化成二具尸体。
那边白将军一刀劈断敌人腰身,回头看到儿子这边敌军众多,对身边双手持斧的黄滨命令道:“去保护白夏辉,辛苦了。”
听到命令的黄滨看了一眼,丢下一句:“将军保重!”双斧交叉直接一个野蛮冲刺,把这一路上数名敌人撞飞,身边士兵见机立马补刀。
一斧下去,一名企图偷袭白夏辉的木国士兵顿时脑浆四射,直直倒下。
听闻身后动静,白夏辉把眼前敌人劈开,回头看了一下,继续劈砍敌人,传来一声多谢。
“将军,差不多了。”
军师继续在乌岚将军耳边提醒道:“这才
上了八万人,对面就僵持不下,再打估计容易破城了,将军不可抢皇子头功。”
“言之有理,击鼓收兵吧,该吃晚饭了。”
长号响起,夕阳下攻城士兵像蚂蚁一样成群结队退回老窝。
“将军怎么退兵?”皇子不解过来询问。
乌岚将军垂头丧气道:“皇子,下官军队,攻城二日,人困马乏,损失惨重,实在后继无力。”
“乌将军所言极是,是欠考虑,那明日换本王来攻,辛苦乌将军了。”
看着皇子离去,乌岚将军和军师对视一眼,会心一笑,损失二万人裏有大半是奴隶兵,乌岚将军根本不心疼,再抓便是。
“终于消停了,也不知道战事如何。”
苏文涛在院子裏跟着鸨母习武,这不是无聊,学点功夫好逃命,耳边终于清凈了再也没有石头落去城内,也不用担心被砸死。
鸨母停下动作无奈道:“也不知道这次守不守得住,丫头你也不去出谋划策,学啥武!”
苏文涛接过翠花递来的毛巾擦了擦香汗,“妈妈,那地方多危险,再说刀剑无眼,要不妈妈你去。”
“切妈妈才不去送死,去吃饭把,肚子才不疼一点就瞎折腾。”
哼,你自己也怕死,还好意思说我,不过这流血要几天呀,真的很烦躁啊,问那破系统,直接说怀孕就没大姨妈,这特么就是想留我下来,这做法太明显了。
第三天中午,怡红院来了一个熟客,在这战场厮杀,义城危难的时刻,他竟然来了,要见李虞梦,鸨母都搞不懂。
“白公子,你这是做啥?找李虞梦姑娘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