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心独悦
彦夜才入酒家,李虞梦推开客栈大门,屋内只有蜡烛三两只,勉强照亮桌凳。
“回来啦?演出怎么样?”
这粗犷的一声问候,把李虞梦和翠花吓的抱一起,瑟瑟发抖。
借助微弱的烛光,终于看清楚那椅子上的黑影是黄滨校尉。
李虞梦没好气道:“哎呦,人吓人,吓死人,就不能多点几支蜡烛么!”
翠花也是上去手舞足蹈激动道:“演出很成功!傻大个你知道么?李姑娘那曲火爆全场,那场面……”
看得李虞梦直摇头,这丫头又没去现场,怎么说的好像身临其境一样。
“你们俩继续唠嗑,我先去休息。”
爱情的酸臭味,太刺鼻,李虞梦直接跑路,慵懒的躺在大床上。
什么卸妆?不存在的!翠花都还没回来,一切明天再说,这化妆还是太覆杂,作为曾经的男人打心裏还是抗拒学习。
脱了外套随便丢在桌上,就呼呼大睡。
金凤院裏宾客正在吵闹,刚才剧场还没散,就有询问侍女,蒙面女是谁,是否陪客。
这会臺戏散场,询问的人就多起来,有的公子哥很是恼火:
“本公子有钱!快叫蒙面女出来陪我!”
侍女弯腰道歉:“公子,那姑娘叫李虞梦,只是进京选花魁,并不陪客,请见谅!”
一听不是金凤院的人,公子哥也是很无奈,这有钱找不到人送,什么事!只得摆手作罢。
这样的对话在会场不停重覆,一曲水调歌头,让李虞梦名声开始流传在各个文人墨客。
“可惜了,还想与蒙面女,把酒问青天。”
一个富态的公子在院子裏饮酒嘆气,边上桌一文人举杯转身鄙视道:
“那人叫李虞梦,那曲的造诣岂是你这花花肚肠能理解的,可笑,可笑!”
另一桌公子哥听到讨论,很有兴趣加入,“但愿人长久,千裏共婵娟。此句才是最妙!各位觉得?”
文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另一桌中年男子起身立马反驳:
“放屁!明明是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才最佳,楞头青懂啥!”
然后讨论范围越来越大,扩散到整个金凤院,随着宾客影响到京城。
此时钱金义又喜又忧,喜自然是影响变大,收入剧增,忧的李虞梦越出名,越是不能金屋藏娇。
计上心头,来到后院账房问道:“今日李虞梦的舞臺收入统计出来没?”
一位老先生停下手中算盘,拿起一份账本,起身递给钱金义说道:
“少爷,李虞梦今日获得赏金四千四百二十二两,按约定的五五分成,分得二千二百十一两。”
竟有这么多,让钱金义有点惊讶,当初没坚持买下,甚是可惜,不过现在他并不在乎这些钱。
对着身边的管家命道:“明早就送一万两给李虞梦姑娘,就说是她赏钱,让她好好在客栈休息一个月。”
吃惊的老管家第一次看到少爷做赔本的买卖,不敢置信询问:
“这样做合适么?李姑娘不会怀疑么?”
钱金义嘆了一口气,那家伙精明得不像人,无奈道:
“也罢,这事还是我亲自去办吧。”
第二日清晨,冬阳入满屋,在熟睡的李虞梦总感觉有人在叫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原来是翠花呀,翻了个身呢喃道:“早饭不吃了,让我再睡会,么么哒。”
一脸无奈翠花,看着又再次睡着的佳人,看来只能出绝招了,轻轻的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