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半个月,安夏对韩廷言千依百顺,不论公司决策,亦或是床事,都以他的意志为先。
“廷言,明天是小烨五岁的生日,你能不能陪他去游乐场?”安夏伸手环着他的腰,声音魅的像毒药。
“看你表现不错,我会考虑!”
两个人纠缠很久,最终韩廷言勉强答应了下来。
安夏疲惫的笑了笑,只要韩廷言愿意陪小烨过生日,再难堪的羞辱,她也能接受。
前些日子,她问小烨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他说,想要爸爸陪他一起去游乐场过生日。
因为,爸爸从来没有陪他出去玩过。
安夏难受的紧,她能给小烨丰富的物质生活,却无法给他健全的父爱,她这个母亲,做的很失败。
翌日早上。
安夏鼓足勇气,推开了韩廷言的房门,她知道他昨晚在家,没有离开。
韩廷言刚刚起床,“做什么,嫌我昨天没做够?”
安夏不说话,慢慢上前,伸手轻轻抱住了他,头靠在他胸膛上。
韩廷言愣住。
“廷言,忘了过去,忘了那些不好的事,好吗?我想给小烨一个真正的家,爸爸妈妈完整的爱,你能不能抛开对我的成见,我们好好的在一起生活,求你。”
安夏手臂不断用力收紧,誓要将他揉进她的身体一般。
“你!”
韩廷言想说,安夏你又想搞什么鬼,过去的伤害已经造成怎能轻易过去,但他的胸口却湿了大片,是安夏在哭。
这个坏事做尽的女人竟然会哭?他羞辱她,骂她,她都没哭。而现在,她却在哭。
为了乞求他给她儿子一个家,她哭了。
良久,久到空气几乎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