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月,安夏安心在医院里养伤,苏慕凉每天带着韩烨来看她,但门口的保镖不准苏慕凉踏入病房半步。
这都是韩廷言的意思。
安夏气恼,可也没办法。
夜色微凉。
韩廷言浑身酒气来了病房,他烦躁的扯掉领带,伸手掀开安夏的被子,“安夏,你特么的,休想离开我。”
“韩廷言,你干什么!”安夏惊吓。
“你说呢。”韩廷言整个人压了上去。
“这里是医院。”安夏试图唤醒他的理智,恐惧的想逃,可她的双手被制在头顶,身上宽大的病号服,转瞬便落在地上。
“安夏,你特么的睁大眼睛看清楚,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韩廷言冷冷的出声,狠狠地与安夏纠缠在一起。
安夏疼的发抖,她想拒绝,她想告诉他,她真的很疼,可出口的话却抖成了破音夹杂着丝嘤咛。
一场掠夺持续了很久,韩廷言直到欲望止熄,才发现安夏脸色惨白的不像话,“安夏。”
安夏虚虚抬眸,惨笑,“韩总,我伺候的你可还满意?”
韩廷言怒上心头,安夏怎么变得如此犟,以前的乖巧柔顺去哪儿了?嗯,自从苏慕凉出现,有了靠山,她就处处跟他倔,巴不得跟她的情哥哥双宿双栖。
哼,想得美!
“你以为老夫老妻,还能有什么感觉?”韩廷言揉着剧痛的眉心,甩门而去。
安夏苦笑,默默地捡起衣服,去了浴室。
三天后,是安夏出院的日子。
苏慕凉带着韩烨早早来到了医院,韩烨兴奋地抱住安夏的腿,“妈妈,太好了,你可以回家了。”
安夏笑着揉揉韩烨的小脑瓜,“最近,有没有乖乖听舅舅的话?”
韩烨用力点头:“嗯,我很听话。”
苏慕凉去给安夏办理出院手续,一大一小两母子在走廊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