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岱余宴没抬眼皮,
抓住其中几只手的腕直接怼到墻上,根本没给它们挥刀的机会。
温时扯出兜裏的绳子,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岱余宴前边,
长长的绳子在他手裏打结成网,很快将大半凶狠挥刀的手臂都挂在绳网上,
和串成串的蚂蚱一样动弹不得。
墻皮裂纹裏还在往外涌着人手,
它们叫嚣着,在血色的墻面上飞快爬行,
如同一场午夜惊魂鬼片现场。
岱余宴反手扔给温时一根胳膊,“把考场的笼子搬进来,全捉进去关上。”
温时点个头,把绳子交给岱余宴,
“好好抓,
别让它们跑了。”
岱余宴觑了眼被踩断的手臂,接过温时递给他的绳子,
催促了下,
“大星盗,快去。”
温时打个ok的手势,
没多会就扔进通道几个空笼子,
拎到岱余宴面前邀功请赏:“够大吧?”
岱余宴顺势把捆好的手臂全直接扔进笼子,
边扔边回他:“大。”
温时看着他没忍住笑了一声,
随后加入欺负人手的战局。
剩下那些试图逃跑的手,或被砍成两截扔进笼子,
或被踩断骨头踢进去,
没过多久就他们被收拾的干干凈凈,
蔫不拉几趴在笼子裏面,和刚才凶狠的架势完全相反。
温时关上笼门,
把砍柴刀重新挂在腰上,拍拍手去问岱余宴,“你不觉得这些手臂有些眼熟吗?”
岱余宴转而去看笼子裏那些毫无生气的灰白手臂,“嗯?你说眼熟?”
温时说,“是,眼熟。”
他指着笼子裏被岱余宴踹成麻花的,套黑色紧身运动衣袖子的手臂,“这个,是那堆‘考生’当中断胳膊中年男的手臂,人之前在你挖的地窖裏就死透了。还有那个,”他又指被他砍成两截的,衣服上印五彩蝴蝶翅膀的那只手臂,说,“跟在赵卫国身边的小姑娘,腼腆不怎么说话,她穿的就是蝴蝶翅膀图案的衣服。”
岱余宴本身就不是会註意别人的人,压根不会刻意去看谁的穿着打扮,温时现在说出来,他只应个声,说:“没註意。”
温时没在意他这不冷不热的态度,往前走两步,满脸嫌弃地继续道:“考试中,考生算题目充要条件,本身就是题干中的一部分,我只是觉得题目有点恶心人而已。”
岱余宴目光落在温时脸上,看得出温时是真被这破系统恶心到了。
他抬手拍在温时后背,“心裏不舒服?”
温时抬头,“有点。”说完,提步就往前走。
“别急。”
岱余宴把温时挡在身后,拉着温时的手迈进了墻皮裏。
墻皮后面是灯红酒绿活色生香的繁华城市。
和管理员win他们的废城不同,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相反。
世贸大楼商铺店面应有尽有,霓虹灯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
马路街道上,各种豪车甩着屁股灯穿行而过,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他们进来后,就停在了一家赌场门口,地上被拉长的影子在镭射灯球流光下忽明忽暗。
夜幕下的赌场前,人来人往。
温时蹙眉,“这是……什么情况?”
岱余宴脸色也挺难看,谁都没想到会是这种场面。
这时,从赌场裏走出来几个人,他们笑说着什么,在经过岱余宴和温时身边的时候,其中一个人不小心撞了温时,他踉跄一步,站稳了忙拉着温时道歉,“这位先生非常对不起,我可能是喝醉了,头有点晕,走路不太稳当,希望您能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