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穿不起鞋的吗?!”
说着,小刘又凑近到她面前,用力嗅了嗅,而后手不停地在鼻子前煽动,大声说道:“哇!好臭啊!萧先生,你朋友这是得三个月没洗澡了吧?”
“小娃娃,我看你爷爷没有跟你说真话吧?”
巫凤来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沙哑的声音有些刺耳:“苗疆大蛊师,乃是十三峒各峒中最强的蛊师们,通过斗蛊的方式推选出来的。”
“上一任苗疆大蛊师,乃是紫竹峒的麻六奇!”
“你爷爷胡青石,不过是一个叫不上号的小喽啰罢了,又怎么会是所谓的‘大蛊师’呢?哈哈哈”
什么?!
见状,胡越平愈发的得意了,这才正眼打量起巫凤来。
仔细一看,便发觉她身上的大黑袍子,袖摆处用青色的丝线,绣了一块人骑水牯的纹样。
这是苗疆极为常见的一种刺绣。
看来这脏兮兮的老婆娘,也是苗疆出来的人了。
想必她露出这样一副震惊的表情,就是因为听说过自己爷爷的名号了。
听到这话,再看看巫凤来那一身犹如乞丐般的打扮,就连机舱内的空姐,都忍不住躲在一旁,掩着嘴偷偷的笑了起来。
下一秒。
巫凤来猛地掀开盖在头上的黑帽子,露出一张坑坑洼洼的脸来,抬眸用一双泛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了小刘。
整个机舱的人瞬间就安静了。
小刘也被这张可怖的脸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朝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