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顾谨妩看着她又开始作了,一点都不意外。
她笑了一下,直接就把刀放在了温舞的手上。
温舞整个人一颤,不知道为什么,她刚才......感觉到顾谨妩的身上若有似无的杀意,有些恐怖。
“姐姐,别杀鹅了,它也很可怜啊。”
说话的功夫,顾谨妩的手已经掐住了鹅的脖子,她递到温舞的面前。
“啊——!”
温舞尖叫出声,她从来都没有直面过这样的动物,现在又直接被怼到了脸前面,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
“你叫什么啊?是它挨刀,又不是你挨。”
顾谨妩从温舞的手里拿过刀,她眯起眼睛打量着自己手里的大鹅。
这鹅浑身雪白,看上去异常肥硕,她都已经想好一会儿哪个部位做成什么料理了。
顾谨妩手里的大鹅也像是有灵性的,鹅呆在女人的怀里一动不动。
生怕这个女人徒手把自己的鹅脖给掰断。
温舞脸色开始一点点的发白。
纵使她有不少的心机,可是都还是非常惧怕真的遇到了这种见血的场面。
“——顾谨妩!谁让你动我鹅了!!!”
清寰道长远远的就看到了自家小徒弟手里抱着大鹅,她口水都快要流出来的样子落在了清寰道长的眼睛里。
但是这经不起他任何的同情和爱护。
这段时间,他们师徒几个人快要把他的道观里的菜和鸡鸭吃完了。
现在又对自己养的鹅下手。
“——那是我养的鹅!”
她看到师父来了,连忙把鹅藏在后头。
“师父......我没有吃鹅,那么可爱,刚刚跟它闹着玩的。”
摄像机大哥:......顾总是真的能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清寰道长指着她身后的鹅:“我都看见了,你给我撒开!”
“就不!”
她看着师父这都已经发现了,她也就不想隐瞒了,抱紧鹅:“我想吃铁锅炖大鹅!”
“那是我辛辛苦苦养的,多好看,你一走,我就把她当成你来养,你们两个在师父的心里,那分量是一样的,你不要这么......这么的弄,好不好?”
清寰道长非常紧张自己的大鹅。
他都不知道馋了多久了,自从上次荀老头跟自己说,他在法国餐厅吃到了什么鹅肝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