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女人,温婉又懂礼貌,但是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不是在想这个人多么好,而是在想,像这样的人,是怎么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后来我终于知道了,她不是什么温暖女神,而是一个变态。”
“嗯?”黎裴很感兴趣。
锡安咽了口唾沫,“她的三观常识和我们不一样,你知道她刚刚说的节目是什么吗?我路过她家的时候听到过,一阵阵惨烈的叫声,有时候是人的声音,有时候是其他物种的,我觉得……她可能喜欢虐待……”
“但是她又对周围的人非常有礼貌,我们今天见到的姐弟都是她收养的,除了这两个还有很多。”
“可是这姐弟看起来也不是小孩了,还要收养?”
“这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一直觉得她挺渗人的,能离多远离多远。”
……看来这里就没有简单的人啊,她觉得自己可能是最简单的了。
“那现在我们去哪?”锡安询问道。
“去救援协会。”
“啊?还没到时间啊。”
“不是为了那个。”她摸了摸兜里的种子,我得去查查小黑。
熟门熟路地进入隔间。
二十万金币查不到小黑???
又熟门熟路地出去。
“唉。”她默默叹了口气。
“怎么了这是?”
“还能怎么?金币不够啊。”
“什么消息啊,这么贵?”
“你谁啊?”她越听越觉得声音不对劲,有点耳熟,但不像锡安的声音。
一转头就迎上一个温暖的笑脸,金发在月色中熠熠生辉。
居然是这个人,她转头寻找锡安。
“别找了,他有点事情,马上回来。”金发弯了弯眉眼,温和说道。
“哦……”
“你不好奇我是谁吗?”
不好奇不好奇,好奇就是没事找事,“不好奇。”
“哈哈,你真有趣,我觉得让你加入我们真是个好主意。”他似乎心情很好,双手插兜,靠在墙边感叹道。
“你们?”
“我听说你现在急需金币,我们可以给你。”他弯下腰,靠过来。
他身形袖长,即使弯腰,也还是比黎裴高上很多,她不喜欢这个姿势,也不喜欢这个距离,超出安全距离了。
她后退两步,“你说清楚。”她真的很不想应付这些事,这些人脑瓜一个比一个好使,说不准把她卖了她还不知道呢。
他轻轻一笑,眉眼舒展开来,“你不用紧张,我们不是坏人。”
她才想笑,“好人在这是活不久的。”
他怔愣半刻,随即哈哈大笑,“你真有趣,这么说吧,我们不是坏人,也不是好人,只不过想更好地生存而已。”
“我回来了,你们……在笑什么?”锡安跑回来,双颊绯红。
“没笑什么,你找的这个姑娘真有趣。”金发道。
“啊?啊!你跟她说什么了?”
“没什么啊,只是邀请她加入我们。”
锡安如遭雷劈,他不敢看她,他真的没想……
“所以,你们是一伙儿的?”她审慎地看着这二人。
“您听我解释……”锡安苦涩道。
“没事,你说,我听着。”她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可是她也费了力气啊。
“我们确实是一个组织的,但是我没想过要拉你过来,你看,我还推荐你去救援协会,这只是个意外。”
“嗯,可是你一个有组织的人,那么轻易就跑不出来,要等我一个新人去解救吗?”这也太扯了。
“没有没有,我是能出来的!本来都计划好过几天接应我了,但是那家店据说要来一个大人物,那个大人物最喜欢我这种类型,我那不是慌了吗?”
“很有说服力。”她表扬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吧。”
“走啊。”她转身见锡安迟迟不动,催促道,“怎么,你和这个金发是老情人吗?需要叙叙旧?”
“没有没有。”锡安闹了个大红脸。
“哈哈哈哈……”金发听了再次笑个不停,他擦了擦眼角,道:“我叫祁连,不好那一口。”
“哦。”
“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来联系我。”他递过来一张纸条。
最终锡安还是跟黎裴回去了,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去了道具店。
“如果要做分析的话,可能需要刮一些粉末下来。”白衣女士看着她手中的种子,直言道。
“那还是算了。”万一刮死怎么办。
……
“哎呀,你这个种子……我看看啊,这是个死种吧?”
黎裴不明所以。
山羊胡子老头放下放大镜,推了推眼镜,“你这个种不出来啦——”
“我能听清,不用这么大声。”
“你这个看着是个种子,其实跟地上的尘土没什么两样,可能还不如尘土呢,尘土里好歹还有点小玩意,你这个只有一团死气,什么都没有。”
她皱眉,“死气?”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形容,也不是说死气,就是虚无,什么都没有,明白吗?”
“反正肯定种不出来。”
“我明白了。”她明白个屁,东西明明就在她手里,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她转头离开的时候,那老头还在屋里边溜达边念叨:“虚无……虚无……”“那你这个豆子打算怎么办?”锡安探过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