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圣衣觉得这里一定不是个平凡的地方,见那撑天大柱高入云宵,气势磅礴,为什么之前没看见有呢?
“我也不知道何地。”血月听着黄圣衣的问话道。
血月走到撑天大柱边,柱子依旧是柱子,上面的图腾依旧栩栩如生,还有那被毁了一半的锁链。
恍若隔世般,当初就在这里遇见了千邪,不由得想起当初的他失去了记忆,满身是霸道的样子,会算计她,却也会放过别人的生命,可现在的他,恐怕心已经真的黑了。
黑色萦绕的精魔珠化成心脏是无情的。
“你在看什么?”不知何时,黄圣衣已来到血月身旁,见血月猛盯着那撑天大柱看不由得充满疑惑。
血月摇了摇头,然后俯下身拔起撑天大柱下的草来,小心翼翼地将草带根拔起。
这下黄圣衣更多疑惑了,见血月拔草,问道:“你干嘛拔草?”
“这不是草。”然后又对黄圣衣解释道:“这是草药,具有解毒之效。”
“它与其他没什么不同啊!”黄圣衣听血月话后,便认真地观起草来,绿得发黑,除了生命力更顽强外,真的没什么不同。
血月没有回答,只是道:“这草约能救天奇。”
“那我帮你。”说完,便伸出手要去采草,血月猛得将她的手拍开,道:“小心被划伤,这草能救人也能杀人,这草可是有巨毒。”
这草药是因千邪的血经过千万年滋养而成,除了有千邪的魔力外还有那黑暗之气,魔力成了救人的药,而黑暗之气便成了毒药,一旦侵入皮肤,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血月是不会告诉黄圣衣为何有毒的,这是血月的浅意识。
“这不是草药吗?怎么又有毒了,这怎么救大师兄。”黄圣衣望着草药甚是不解。
这草跟天连山上的没什么不同。
“没听过以毒攻毒吗?”
“哦,那我小心点。”说完,黄圣衣便小心翼翼地学着血月的样子拔着草。
“你错了,这草要拔出它的根,它的根才是有用的。”血月见黄圣衣拔得草,有叶无头,不由得解释。
“啊!我知道了。”
时间过得很快,当血月觉得草药差不多时已过了稍有时刻。
血月小心翼翼地拿着草药站起来说:“草药够了,我们回去吧!”
黄圣衣点头,随后与血月离去。
在血月离去不久后,森林处出现一个人,他一袭黑衣,墨发如瀑布,他的双眸望着血月离去的方向,然后低语:“我该拿你如何?”
当蓝图腾见过血月与黄圣衣从远处走来时,他猛得上前,将血月与黄圣衣打量一翻,没发现什么伤后才道:“怎么去那么久。”
“有点远罢了。”然后从蓝图腾的身子透过,见到一脸苍白的白天齐,白天齐见血月望他,虚弱地弯了下嘴,安慰血月他没事。
黄圣衣见才天齐的神色,脸色一暗,然后又扬起头与蓝图腾说:“我们找到草药了,大师兄有救了。”
蓝图腾听此,不由兴奋道:“太好了。”
血月向白天齐而去,望了眼他的腿,似乎又严重了。
“有没有纱布?”血月望着旁边的松青。
青松摇头,然后拉起自己的衣罢,撕开,递给血月道:“这有用吗?”
血月点头,接过青色的衣衫条件下,然后将手中的草药包近去。
“用功力将它催烂。”血月将包好的草药交给青松道。
青松很疑惑,尽管弄不明白,血月明明自己可以为何还要他来,但他什么也没问,接过草药,用内力将草药催烂。
当血月接过时,用牙齿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草药上滴上几滴血。
青松与白天齐都不解地望着她。
血月解释道:“我的血对那些烂肉有修复作用。”手中的草药只能解毒,如果需要修复得快唯有用她的血,就算封印了,血的作用不强,但还是有用。
青松明白的点了点头,而白天齐则望着血月,眼眸闪烁着不明情绪。
血月望着那双眸子,心疙瘩一声,她想说:“不要喜欢我。”
但血月说不出口,只好转移目光,道:“可能有点疼,忍着点。”
说完,血月便将草药贴近白天齐大腿上的伤口。
一阵阵强烈的刺痛从大腿处传入大脑神经,白天齐咬紧了唇,苍白的脸上有了痛楚。
要怎么样呢的痛才能让如此冷漠的人如此。
不远处的黄圣衣与蓝图腾见白天齐咬紧唇,便齐步上前,然后望着白天齐的痛楚脸,黄圣衣心里一疼,本能地伸出手抓住白天齐那紧握地上泥土的手道:“很疼吧!”
蓝图腾见那双紧握的手闪过异色,脸色有些担忧地说:“大师兄怎样了?”
“天齐的肉腐烂太多,敷上草药难免会痛。”血月望着白天齐苍白的脸解释道。
“血月……”痛楚中的白天齐,若有若无地喊着血月的名字,在他脑海里只有血月的身影,那么远,远得有些害怕,想抓住,却抓不住。
不由得,白天齐抓紧了手中的手,而被抓的黄圣衣,脸色有些发白,想抽开手,但望着那苍白痛苦的脸,只好做罢!
有些时候,面对喜欢的人,无论对方做错了什么都无法不理。
而见到这场景的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