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这次,他的心动了,那颗精魔珠如人类的心脏般,跳动的那么厉,只是精魔珠流动的是黑色的血。”白坐放下一粒棋子,然后如雕塑般坐着,如果他脸上没有那雾气的话,你便会发现,此刻的他闭着眼睛,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白的话令血月的双眸闪过异色,这刻,血月可以肯定,眼前的人似乎与千邪有着莫名的关系,他说,他能感觉到千邪的心在跳动,就好似,那心是属于他的般。
“你为什么知道?你与千邪是什么关系?”血月的双闪烁着如血般的红光,似乎情绪难以控制。
“呵呵,终有一天你会知道。”白笑声很清脆,不似千邪那样带着黑暗的邪恶。
白的笑声如纯粹的阳光,暖暖的,又似那天山雪莲神圣,血月那莫名其妙的情绪竟然在白的笑声中隐去。
白,圣洁如神,只凭笑声便可化去邪意。
“你那么厉害,为何躲在这,不去救天下。”血月在那笑声中淡去了升起的邪气,感觉周身处在圣洁之地,感受着阳光暖意。
但血月不明白,竟然白那么厉害,为何不出现?明明知道天下之人受地狱之灾,而他确在这里安乐自在。
突然间,血月心里有些不平衡了。
白听着血月的话再次笑了,这次是轻声地笑,带着笑声道:“我是不可以出去的,我只能呆在这里。”
血月皱眉,不明白白的意思。
白见此,也不怎么解释,有些事该知道的时候自会知道,不是吗?
“你一直都呆在这里?从未出去过?这里有什么阻挠你吗?还是,你在惧怕什么?”血月猜不透白的意思,她有很多疑问,却无处可寻答案,只能问眼前的白。
“额,该怎么说呢?”如果可以看见白的脸,或许就会发现白又在沉思了。
“我应该比较喜欢这里的宁静吧!这里鸟语花香,有事还可以见世间趣事,其他地方带着阴暗,不适合我这样圣洁的人存在。”白用淡淡的语气道。
血月觉得眼前的白跟她有点像,说话都是淡淡的。
“天界呢?为何不呆在天界?”血月疑问道。
“呆烦了天界也不似你想的光明。”
血月点头,确实是如此,如果天界够光明,就不会要凤兮与千邪反目,那么,也不会有今天的是是非非。
“可你不寂寞吗?”血月醒来百年,如果不是二十一世纪有那么多有趣之事,她想她一个人熬不过百年。何况眼前的白,如果没猜错,她呆在应该很久很久了吧。
“确实,不过,久了便习惯了,何况在这里依旧能见人间百态,只是未曾参与进去而已。”
白说这话时,他伸手一挥,半空中便出现一个画面。
画面清晰的如二十一世纪的液晶电视般,血月抬眸一望,那金砖玉瓦的宫殿不正是皇宫么。
画面之中,有一个穿着金黄龙袍的人,袍子上绣着栩栩如生的龙,以往血月见的是金龙,这一次,那袍子上的黑龙,而且如果认真看,便会发现那黑龙全身流动着墨黑之血。
那人墨发如瀑布,全身散发着阴暗气息,看来,离开之时的痛苦,阻他成了魔。
血月不明白白为何挥出如此画面给她看。
血月发现,那帝王似乎更残血,眼看一个官员不知道说了什么?他似乎有些不悦,然后随手一挥,一团黑暗之气往那官员飞去,然后,爆炸了,血色弥漫……
当他的眸子望向这边时,血月觉得,那双眸子如地狱幽暗。
那种疯狂嗜血的眼神令血月不由得血液凝固,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眼神,好像天地都不曾入他的眼,他的眼里只有他自己,就连在千邪身上,她也不曾见过。
不过是短短的时间,他便如此厉害了吗?
“哦,看来实力增加了不少,被发现了。”白望着画面中的人道。
就在血月讶异之时,便见画面中的人用手一指,好像有一股力量穿透而来,随后便见画面如水面一样激起片片波澜,再是如裂开的镜子般碎裂。
“他是谁?”一个常人不可能变化那么大,就算被魔气所侵染也是如此。
“看来沉睡真的忘了不少事。”白望着血月道。
血月不语,看来,白对她很了解,而她对他却无所知,真的是在沉睡时忘了吗?
“他自然不是常人。仙妖魔鬼只知道传说中的精魔珠,却不知还有与精魔珠一样的厉害的东西,那是精魂珠,精魂珠不似精魔珠有黑白两性,精魂珠是完全属于黑暗的,只有在妖魔之气达到它所需要的浓度时,它便会出现,如果猜想没错!那股进入他身体的黑气就是精魂珠的化身,它善于寄生在人体,然后吸取天地妖魔之气。当然,选的人自然也不是常人,而人间的帝王便最好的身体寄生选择。”白再次拿起一粒黑棋,落下,然后道:“白子输了。”
血月皱眉,觉得白意有所指,然后又又望向碎了的画面,内心有些不平静,似乎越来越乱了,而她也没多少时间了。
精魂珠,血月从来没有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