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想说,她是喜欢他的,若不喜欢千邪,怎么会让他接近呢?
可是,她不能,她的责任不能喜欢任何人。
她冰封了那么久的心,还是动了。
“血月,你与凤兮一样对不对,不,你比凤兮狠,她封我,你杀我。”千邪似乎失控了,他说这话时充满了怨恨。
血月发现他的眸子越发的深红,似血般,但是,失魔散,散失了他的魔力,他再怒,也无法反抗。
血月对于千邪的话,心里很痛,但她很善于隐藏,血月的眼里开始平静,然后伸出手,那手的指甲疯狂地长,黑色的指甲如刀般锋利,在烛光中闪烁着光辉……
千邪见此,站了起来,然后望着血月,眼里有痛有恨,语气如地狱阴森:“要动手了吗?”
血月望着千邪,药效是赞时的,她必须速战速决,或许,下一刻她便会后悔。
血月的眸子突然间如千邪的眼睛一样,渐渐地转红。她说:“千邪,把你的心给我吧!”
“你以为你能得逞吗?”千邪望着血月,讽刺道。
血月没有回话,而是向千邪而去,目标,是千邪的心。
白说,千邪心动,精魔珠便会被净化,这一刻,千邪是心动的吧!不过,充满怨恨的心动。
他的心在因血月而痛,也因血月而动……
千邪见那指甲袭来,身体本能的一闪,虽然无魔力,但本能还在。
血月见千邪闪过,手便也随着而闪,眼看指甲要触到千邪的胸,千邪又是一闪。
血月的心烦了。
就在血月要袭千邪时,突然宫殿中出现了黑雾,黑雾与血月打在一起,血月与黑雾分开时,才发现对方是影。
“娘娘,你不能如此做。”影望着血月平静道。
“让开。”血月见影挡在前面,不由怒道。
影摇头。
血月见此,便上前与影打在一起。
影是属于黑暗之物,周身黑气萦绕,而血月身体本有一个功能,在遇到阴气之物便会散发出圣洁之光,然后净化。
影在感觉到血月散发出的圣洁之光时,不由得退后一步,不敢再接近,只能望着血月凄凉地说:“任谁都可以背叛王,唯独娘娘不可。”
血月的手一顿,眸光有些闪动,但很快便恢复异色,她说:“对不起。”
是,除了对不对,血月无法数说心中的内疚。
这一刻她更能深刻地明白当初凤兮的无奈。
血月闭上眼再次睁开时,眼里充满坚决,如果此次她再软弱,那么便无法挽回,她不可以因私心令天下受难。
血月周身散发着圣洁之光,此刻的她就如天山雪莲。
不知道何时,血月的指甲本来是乌黑发亮散发着阴森死气,此刻已变成洁白,洁白的透着圣洁之光,指甲散发着令人刺目的光芒,对影来说,是如此的。
他能感觉到那指甲的神圣,散发着净化魔气的力量。
对于血月的转变,不仅影吃惊,就连千邪也目不转睛地望去。
这一刻,血月是死了心要灭千邪?
千邪望着血月不如影一样恐惧,而是双眸直直地望着血月,眸子间闪烁着重重的异色,他稳住身子,站起来,然后对影说:“影,下去。”
“王。”影望着千邪,眼里复杂色彩难掩。
“你忘了身为本王手下的指令了吗?”千邪望着影,尽管魔力尽失,但气势还在,千邪的一怒,影便底下头,然后低声道:“属下知道。”
说完,影深深地望了眼血月,双眼有着恳求,有着血月看不明的色彩。
不知为何,血月觉得影有着很多话,却无法诉说。
但是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血月只将目光转向千邪,此刻,影已经离去,千邪的命令,影是不可违抗的。
千邪望着血月如风而来,那指甲在烛火下闪烁越发圣洁,这一爪下去,千邪知道有什么后果,但他不想再躲,而是望着血月,用那带着悲伤地****说:“如果本王消失了,血月会记得吗?”
血月听了千邪的话,那爪子仅在离千邪心脏的一厘米处停下,然后便掉入千邪血红之眸中。
眼似血,掩不去悲痛伤痕。
血月的手轻轻颤了,那是因为她的心疼了。
“我,会记得。”其实,血月也不确定会记得,当一切结束时,她便会陷入沉睡,沉睡多久,她永远也不确定,或许千年百年,或许千万亿万年,长远的沉睡,她会遗忘,遗忘很多事与人,或许包括千邪,但是望着千邪沧桑之眸,血月说不出狠心之语。
她会努力地记着。
“那就够了。”千邪突然望着血月笑了,笑容里有血月不明白的东西,有悲有凄有喜……
就在血月发愣之时,千邪突然抓住血月的手,往千一推……
指甲带着圣光,如剑一般,穿透千邪的胸,顿时,伤口处溢出浓浓的黑气,带着地狱的阴森,却触到血月银光闪烁的指甲时如触了电的肉体般扭曲起来,最后如电熟了般,一一的消散。
血月能感觉到,那些黑气是被她的圣光所净化。血月望着千邪的胸发愣,魂消散了般……
随着黑气的消散,血月闻到了那浓浓的血腥之味,如此熟悉,又如此的诱人。
那是千邪的血。
血月全身僵硬如雕塑般。
“血月。”千邪的声音带着痛苦,但他的手是那么的有力,将血月拥入怀。
可也在刹那间,血月的指甲更是穿透千邪的胸,血月顿时瞪大了眼睛,魂也飞了回来。
血月闻着那浓浓的血腥味,感受着手中的湿润,那是千邪的血。
血月想抽回手,却发现手无法动,血月忘了!一旦将指甲转变为圣洁之甲时,除了阴魔气息散去,否则是无法住手的,圣洁之甲最爱的便是魔气,还有那与众不同的血。
那么,千邪是真的如此……
“为什么?”血月发现,她第一次如此害怕,连声音都带着浓浓的恐慌……
千邪的唇角微微扬起,苍白的脸上带着虚弱的笑,如此的苍凉。
千邪将整个身子依靠在血月身子,语气虚弱道:“本王不想你为难。你下不了手。”
血月心痛的想哭,可她是没有泪的,她不会哭,可她的心在滴血。
千邪很傻,血月只能如此讲,不想她为难,就愿意放下生命吗?
“血月,抱着本王,可好?”千邪将头放在血月的肩膀上,语气越发虚弱。
血月知道,千邪的魔力在圣洁之甲下慢慢地散失,而千邪的生命也在如花朵般慢慢地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