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认为白尚书遭洪仲昆陷害?可这两人不是世交吗?”凤泽听到这话诧异的道。
凤玦摸了摸下巴道:“是,两人是多年世交,但时有争吵,听说洪仲昆爱好美人,让白尚书很看不惯,多次劝诫他,洪仲昆或许是因此而不满,陷害白尚书。
“因为朕觉得这个案子有疑点,所以又再调查了下,找到白尚书生前重用的心腹杨真,他说白尚书根本不认识叛党,和叛党通信的证据都是遭诬陷的,因为当时白尚书的手受伤,写的字并没有那么工整,但被视为证据的字迹却很工整,明显是仿的。还有指称白尚书和叛党见面的那天白尚书虽外出了,但他并不是去和叛党见面,而是在路上救了牛车翻覆的一户人家,他还亲自送那户人家回去,可惜当时不知怎地,没找到那户人家作证,还有更确定洪尚书陷害白尚书的一点是——”
凤玦接着说下去,“在白尚书被捉前,他已掌握了洪仲昆兴建堤坝工程贪污一事,但他似乎是惦念多年情谊,并没有马上举发,而是劝洪主动认罪,没想到没多久就以造反罪名被抄家了。当时杨真也受到牵连,沦为奴隶,即使想帮白尚书洗冤也无能为力,在他听朕提到洪仲昆是举发人时,他便肯定白尚书是洪仲昆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