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也想和她独处,不被任何人打扰,才要求到别的地方上药。
只是,他没想到她会带他到她房里来,真是太大胆了,是对他都没有戒心吗?
不过这正合他意,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可以好好深入了解她。
凤泽看着房间四周,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张柜子,一张镜子,很朴素、很克难,而且看起来这原本也不是房间,像是柴房,但整理得很干净。
白若霜很快回来了,把水盆搁在桌上,再拿出药物来。
接着,她脸上明显僵了下,“大人,你的衣服是不是要……”
凤泽心想,要她脱的话,定要花上比绑腰带更多的时间,干脆自己来,他拉下了黑衣,里头一件白色中衣也一并拉下,露出了宽阔的肩膀,还拉得太开,露出了他一大片光滑的胸膛来。
凤泽看似斯文,但因为长期的练武,身体练得很结实,没有一点文弱的样子,但也不会过分魁梧壮硕。
白若霜简直害羞极了,不知眼睛该看哪里,凤泽瞧着她慌张害羞的样子,唇边隐隐带笑。
好不容易白若霜才忽略他的男色,动作轻柔的替他清理伤口,再抹上伤药,她拿的是他给她的伤药,那药看起来颇贵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