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们被打成落水狗,不敢再小看他,但拿了钱办事的他们,也不能这样就招了,“我们不会说的!要杀要剐随便你!”
“我们大人好言相劝,这是什么态度,简直敬酒不吃吃罚酒!还不快说!”他的手下显然粗鲁多了,恫吓道。
僵持了两刻都不招,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不招吗?”凤泽依然微笑着说,“那就把你们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吧!”
梅县令一进刑房就听到这句话,心儿一抖,这……是开玩笑的吧?他干了那么多年的县令,顶多也是打打板子,从没这么刑求过人。
“别以为我在开玩笑,拖下去!”凤泽盯着那一张张逞强的脸孔,命令道。
他的手下马上拖走一个黑衣人到隔壁房刑求,不稍一下子,凄厉的尖叫声划破天际,仿佛正在遭受什么惨绝人寰的折磨。
梅县令也吓出一身汗,“不会真的割肉了吧……”
他的同伴们个个脸色苍白,都不希望下一个轮到自己,争先恐后的招供。
“我说!我说!是周氏学堂的周公子支使我们刺杀钦差大人的!”
“对,没错,是周公子指使我们的,我们只是拿钱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