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叶军说着,打开医药包,从里面取出一套毫针。毫针发出细细的寒光。“林先生,跪下。”
叶军庄严地道。“这……为何要跪呀?”
林一针看了看远处的佣女,有些难为情。“必须跪姿,才能使脉道通畅。”
“为何?”
“前朝之奴,跪了数百年,跪已经成常态,非跪脉道不得以正位,我观林先生气色言谈,祖上应是做过家奴的,所以,跪姿对于林先生来说,乃是疗效最好的。”
叶军正色道,语气不容置疑。这一番话,令林一针心惊:我家世代在宫中为奴,清亡之际,树倒猢狲散,我祖上趁机偷了一本御医的药书,从此出来混江湖,没想到,这不太光彩的家底,竟然被叶军这小子给看破了!
心惊之际,心也虚。下意识地跪在草地上。双手伏地,后臀高举,果然是基因里带来的熟练姿态,不教就会,把辫剧里那些蹩脚的跪姿,全都比下去了。“把他衣服弄下来。”
叶军冲林院长点了点头。林院长上前,帮林一针脱了衣服,露出白惨惨、毫无胶原蛋白的后背。叶军手捻毫针,“嗖嗖嗖”
,一连18下。这是半套“百花全毒全脉驱邪谱”
。不过,全套是36针。叶军担心被林院长偷学去,只用了一半。而且,叶军也不想让林一针完全治好。完全治好了,这老东西不知还要坑害多少良家单纯妇女。而且,其中两针,叶军是故意偏离原谱,扎到了肾脉之上。从此之后,老东西的肾源会慢慢枯干,了无兴欲,再也不会给广大男人戴格林帽了。尽管如此,这18针也还是奇效赫然在目:只见林一针精神一振,大叫一声:“好舒服!”
“你有什么感觉?”
叶军问。“头脑清晰,再不似以前混沌头晕了。”
叶军知道,这是短效。不会持续几个月的。便放下心来,笑道:“行了,再过两个时辰,脉气固定下来之后,请林院长把针拔下来就成了。”
叶军说到这里,林院长突然吼了一声,惊得跌坐在地上:“叶,叶,你看——”
他手指车库。叶军扭头一看,也是大吃一惊。真是惊天之事!
只见屋顶揭瓦之处,钻出来一头小猪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