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承诺,他失信了八年,以后不会再失信了。
盛璟戎看着应远杉的照片,在心裏对应远杉道,我们不会再走散了,之前答应你的,我会做到的,应叔叔,如果你真的能看得到,那就保佑他吧,保佑他以后无灾无难。
离开墓园后,两人回了家,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吃过晚饭,各自忙了一会自己的事情,然后准备洗澡休息了。
上楼去卧室,在主卧门口,盛璟戎抱住应虞康,将人抵在主卧门口的墻壁上,噙着点笑问他:“今天还分开睡吗?”
应虞康轻笑:“要不还是分开?”
盛璟戎似有若无地贴着他的唇:“那我还想回酒店住。”
应虞康直接吻了他,缠绵而勾引的一个吻,然后眸子裏荡漾着欲望,呢喃般对盛璟戎道:“那今天不分开住了。”
盛璟戎轻舔着他的唇,声音蛊惑:“那以后呢。”
应虞康伸出一点点舌尖,沾湿盛璟戎的唇缝:“以后啊,盛总觉得呢?”
盛璟戎下腹绷紧:“我觉得同一间蛮好的。”
他将应虞康抱起,一路缠绵接吻,抱着应虞康进了浴室。
休息了几天后,两人又都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应虞康配合剧组的宣发工作,和辛昊汀以及《清幽权舞》的其他主演一起录制综艺,扫楼宣传,还跟辛昊汀一起拍摄了四月份的v时尚杂志双人封面。
除了配合剧组宣传,应虞康也开始着手舞剧的事情,跟张柏雪、蒋闻和确定舞剧的主题,邀请知名的编舞老师加入,邀请其他舞者和他们一起做。
这样忙了大半个月,两人抽了四天时间去了新西兰玩滑雪,顺便也算小度假,玩好回来,盛璟戎喊了胡杨来家裏吃饭。
当初分手的实情,盛璟戎早就和胡杨说了,胡杨知道后,一连十天,每天让人给应虞康送礼物,应虞康被他逗得不行,最后打电话给他,说不要送了,再送盛璟戎要吃醋了。
这一餐私宴,叫了厨师来家裏做,三人边吃边闲聊,吃的东西比大学时候贵重了不知道多少倍,但聊天的氛围,还跟大学时候一样。
盛璟戎和胡杨在外面应酬,要端着架子,这会三人彼此都熟悉,这样的私宴才是最放松的。
吃饭的时候,胡杨问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结婚?”
盛璟戎看向应虞康:“什么时候结婚?”
应虞康:“等我买了钻戒跟你求婚。”
胡杨笑了:“你缺钻戒啊,我给你买,你现在就能求婚了。”
应虞康:“你留着自己找老婆吧。”
吃完饭玩了一会,胡杨离开了,盛璟戎饭饱思某欲,拉着应虞康去了卧室更衣间。
更衣间最裏面的柜子打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件衣服,衣服被罩子遮着,盛璟戎从后面抱住应虞康,在他耳边低声道:“我有一个小心愿。”
应虞康不解看他,在他示意下,拿掉了衣服罩子,只见裏面是他之前拍《清幽权舞》的时候穿的一套古装衣服。
就是盛璟戎第一次来探班的时候,他穿的那件,紫色为主色调,嵌以金色和白色,层层迭迭、精美华丽。
应虞康一看到这衣服,就知道盛璟戎某个久远的xp覆苏了。
他耳朵唰地变红,骂道:“盛璟戎,你不会当时就想着了吧?”
盛璟戎已经含住了他耳朵,呢喃着道:“求求你,穿上。”
在盛璟戎半哄半求下,应虞康满脸通红地穿上了这件衣服,他脸红的不是穿这件衣服,而是他很清楚穿完后,会发生的事情。
这件衣服穿法有些覆杂,挂饰和腰带的系法有些难度,而现在有多难,等下就有多羞耻。可盛璟戎就喜欢这样,非常非常喜欢,应虞康一边觉得盛璟戎这个喜好有些变-态,一边又很喜欢盛璟戎痴迷地看着他,眼睛因为渴-望而发红的模样。
他回想着以前,盛璟戎让他穿上这类衣服后,抱着他的模样,尾椎骨那边就已经有点酥麻了。
盛璟戎耐心地帮应虞康穿上,然后吻他,再然后将人抱到卧室,先不脱,就让应虞康这样华丽地在他视线裏。
在餍足了一次后,应虞康知道盛璟戎要开始像拆礼物一样拆他了。他瘫倒在柔软的床上,跟盛璟戎接吻,同时他知道盛璟戎在拆他织纹精美的腰带。腰带解开,他等着盛璟戎的enter,等着盛璟戎边轻动边继续解他外袍。
然而盛璟戎没有立即去解外袍,而是将腰带放到他手中。
应虞康握着腰带,先是不解了下,接着发现腰带上的小荷包裏有东西,他看着盛璟戎,盛璟戎静静看着他,等着他解开荷包。
应虞康脸上全是被满足之后的餍足,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挑开荷包,从裏面拿出一个戒指盒。
他微楞,看了下盛璟戎,心中有所猜想,盛璟戎将戒指盒打开,裏面是一枚镶钻宽戒。
盛璟戎亲了亲他,低声问他:“愿意戴上吗?戴上就不能离开我了。”
应虞康忍不住笑道:“哪有这个的时候求婚的,你故意的是不是。”
“嗯,故意的。”盛璟戎埋在他耳边,一边轻动一边诱惑他:“宝贝,戴上。”
应虞康朝他伸出左手无名指。
盛璟戎将钻戒套到了他无名指上,然后吻了吻他无名指,又吻了吻钻戒,接着又去吻应虞康的唇。
“那我们什么时候领证?”盛璟戎呼吸灼热地问他。
“等下就去,你快点。”应虞康对盛璟戎耳朵呵气低语。
一个多小时后,那一套华美的衣服凌乱地散落在卧室四周,而两人又重新穿上了正儿八经的衣服,出门,去了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领完证,两人发了朋友圈,胡杨震惊评论:“你们忽悠我是吧,下午还说没买钻戒的,转头就领证了,坐火箭也赶不上你们俩这速度。”
底下纷纷祝贺,盛璟戎则开心地将应虞康抱了起来,眼睛裏全是明灿的光,笑的跟个傻子一样,喊应虞康:“老婆。”
应虞康笑着道:“你才老婆,我又不是女的,叫我应先生。”
盛璟戎贴着他吻:“我不管,我就喊你老婆,你也叫我一声。”
应虞康附到盛璟戎耳边,一本正经、郑重其事地轻声道:“老、婆。”
盛璟戎等了半天,等来这两个字,然后是应虞康埋在他肩膀上的闷笑声,盛璟戎将人掰到自己眼前,用力吻了他,一边吻一边道:“叫我。”
在令人沈溺的吻中,应虞康低声唤他:“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