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虞康不可能只是覆出,而不报覆。
他突然想起应虞康本来和他谈好,但又突然消失的那天,应虞康消失得突然又彻底,紧接着就是应虞康解约。
一切似乎都有迹可循,只是他自己大意了。
这其中最大的变量,就是盛璟戎,可是谁能想得到盛璟戎会帮应虞康到这个地步呢?
项岳赶紧打电话给了他的团队,他不能坐以待毙。
在项岳联系团队的三个小时前,有八张照片、一张动图被发到了微博上,这九张的主人公,都是项岳。
前两张是项岳跟某年轻男子共进晚餐的照片,这两张照片没有打码,但因为拍照角度和像素的问题,只能认出项岳,另一个人有点难确认。
中间六张是他和别人或同进或一前一后进入酒店的照片,这几张照片只露出了项岳的脸,同行人的脸做了打码处理,但从穿衣打扮判断,应该是年轻男性。
最后一张模糊的动图是酒店房间内的,看不清脸,只看得到一人搂抱着另一人,从前面照片的衣服来看,似乎是项岳和其中一名男子。
最开始,这几张照片并没有得到什么关註,直到#盛璟戎应虞康#、#应虞康项岳#这两个词条相继登上热搜后,这几张不知道从哪裏来的,但流窜在各种评论裏面的照片,开始被大家关註到。
[资本开始下场洗白了]
[这几张图出现在这个节点,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盛总可真袒护自己小情人啊,呵呵]
[苍蝇不叮无缝蛋,项岳这几张照片确实很奇怪]
[大导演这么喜欢跟没名气的男艺人吃饭?]
[同一个圈子,私下吃饭很奇怪吗?]
[吃饭不奇怪,但进同一家酒店就离谱了吧]
[拍戏期间,同住一家酒店,很正常啊,能不能不要被zb的洗脑包忽悠啊,带点脑子好吗]
[说让带脑子的,不如自己先带点眼睛?动图裏都搂一起去了]
[项导深夜在酒店给十八线艺人讲戏,真尽责[狗头.jpg]]
一边网上舆论甚嚣尘土,另一边当事人却仿佛完全没有参与到舆论中去,还在闲散地录制和直播,甚至斗嘴。
网友戏称,内娱神奇体验限定卡,左手看两人直播撒狗粮,右手看微博激烈大战,冰火两重天,刺激。
而此刻带来这刺激的正主本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一分钟能赚数万元的yk掌权人拖地。
这屋子不大,装修也很普通,甚至有些老旧,盛璟戎那一身穿着,虽然没有一个大牌的logo,但面料和剪裁都是一眼可见的贵气,黑色羊绒大衣在举手投足间隐隐流过低调的光泽感。
盛璟戎跟这房子很不搭,跟他手裏那个吸尘器也很不搭,但盛璟戎神情很是闲散,又让人莫名觉得,好像是有一点搭的。
盛璟戎边拖地,边将这间他曾经熟悉,但现在又陌生了的屋子,细细打量。
很多地方都变了样,但盛璟戎没想到的是,就连应远杉的卧室,都变了。
这是三室一厅的屋子,客厅厨房都比较小,总面积不到90平。三室裏,两间做了卧室,他和应虞康住一间,应远杉住一间,还有一间给应虞康做练功房。
这房子住他们三个,算不上多拥挤,但跟应虞康从小住的那套比起来,还是小了很多。当时买这房子的时候,他就心裏下定决心,要快点赚到钱,给应虞康换更新更大的房子。
后来的事情,他和应虞康分手,应远杉病逝,那间他们给应远杉布置了一下午的卧室,应远杉没能住进来过。
他本以为,其他东西会变,但应远杉那间屋子,应该是不会变的。
那裏面大部分的物品,都是从原先的家裏带过来的,都是应远杉常用的东西,它们有应远杉的气息,更有应虞康对应远杉的回忆和想念。
按照应虞康的性格,以及他对应远杉的依赖程度,应该是会留着那间屋子的东西的,就好像应远杉还活着一样。
可眼前这间屋子,没有一点应远杉的痕迹,空荡荡,连床都没有了,只有几个箱子堆迭在墻角。
盛璟戎站在门口,心底蓦地落了下,应虞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间不用。”
盛璟戎顺着声音看过去,两人对视了几秒,应虞康垂了下眼睫,移开视线,道:“我昨天打扫过。”
盛璟戎目光停在他身上,微微瞇了下,但当着镜头的面,什么都没问,关上了那间房间的门。
打扫完房间,盛璟戎道:“说吧,还有什么活要我做的。”
[此处@我老公,学习一下人家男朋友]
[盛总好自觉哈哈哈哈]
[但这自觉裏,又有几分阴阳怪气,感觉自己闻到了茶香[狗头.jpg]]
应虞康道:“眼裏有活的人,不用问就知道有什么要做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应虞康私下居然是这种性格吗]
[盛总:我怀疑你在cpu我]
盛璟戎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将人揽到怀裏:“还在生气吗?”
应虞康:“……”
两人的关系明明白白摆在合约裏,他还不太能适应盛璟戎用这种语气跟他飙戏。
在飙戏这件事上,他承认他暂时输了。
既然是在录制,他也不能一直干坐着,他从沙发旁边的立柜裏,拿出switch和健身环,问道:“玩吗?”
“玩。”
盛璟戎将羊绒大衣和裏面的西服脱了,衬衫和西裤包裹着挺拔的身体。
他的肩背平直宽阔,腰腹虽然看不到具体,但通过裤腰,也能看出没有一丝赘肉,而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西裤的包裹下,有种禁欲的性张力。
[流鼻血,这是什么人类高质量男性,内娱请按盛总这个标准卷好吗]
[他的条件真的是做明星都可以,结果人家智商还那么高呜呜呜]
[我和盛总的唯一共同点,那就是我们都是碳基生物]
[这……应该很xingfu]
两人开了电视,连上游戏,开始玩起来健身环大冒险。
两人的体力都非常好,玩了一圈都不太带喘的,应虞康还边玩,边记着要跟镜头说话,时不时对着镜头科普一下正确的运动动作,避免运动损伤。
“不管是玩这个游戏,还是做其他运动,都要註意一下动作姿势,动作标不标准很重要,看着差不多,但差别挺大的,做的不标准,时间久了容易有运动损伤。”
“像下蹲这个动作,要註意膝盖不能内扣,内扣的话,对膝关节不太友好,包括健身房骑椭圆机之类的,做的时候,也要註意膝盖不要内扣。”
“推拉这个健身环的时候,手背和手臂,像我这样,保持在一条线上比较好,不容易伤手腕。”
……
[他竟然在认真教我如何正确运动]
[抱着看乐子的心态进来的,但有点被圈粉了]
[其他先不说,但他的健身和饮食真的令人佩服,他早上跑半个小时一点不累,一看就不是做戏,是真的长期在运动]
[yyk这皮肤和身材,真的是绝了,人家状态这么好,是有原因的,我也要运动起来[握拳.jpg]]
[他玩游戏有点可爱[捂脸.jpg]有点胜负欲但又不多的样子]
应虞康玩的时候,盛璟戎就倚靠在一旁的墻壁上,看着他玩。
应虞康一脸认真地对着镜头,讲解怎么正确做动作,这让盛璟戎不由想起以前。
应虞康在跟他逐渐熟悉了之后,偶尔会跑到他屋子裏,跟他聊天,到后来关系日益亲密,应虞康会陪着他做作业,他会陪着应虞康做基训,明明可以各忙各的,但偏偏就凑在一起了。
两人待在一起的时候,肯定时不时会聊天,那时候应虞康还没完全变声,是那种清润又娇憨的嗓音,笑起来的时候,那声音尤其甜。
现在对着镜头说话的模样,跟那时候有几分相似,至少比这段时间跟他私下相处的时候,要相似。
玩了一个多钟头的健身环大冒险,盛璟戎看了看时间,问道:“中午想吃什么,出去吃?”
应虞康道:“不,在家吃,我昨天买了好些食材。”
盛璟戎很自觉道:“行,我来做。”
应虞康却拒绝:“不要,我自己做。”
他录制节目呢,这节目不就是要呈现他平时的生活吗,他昨天就想好了今天要在节目裏做平时吃的一些菜。
盛璟戎却是一笑:“你做?”
应虞康看了看他,知道盛璟戎在嘲笑他的厨艺,威胁性地轻瞪了他下,道:“我减脂餐做的还可以的。”
盛璟戎点头:“是,挺减脂的,就是不好吃而已。”
应虞康:“……你闭嘴,我做饭还可以的。”
盛璟戎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上次那简单的煮面,都能做的那么难吃,减脂餐估计也还是八年前的水平。
他环视了下厨房料理臺:“做饭还可以啊,那你跟我说说,老抽和生抽有什么区别?”
应虞康默了下,他从来不管老抽生抽,他把这些统一划归为酱油,现在调味区的那一瓶,瓶身上写的也是酱油,没写老抽生抽。
他做的东西一向都很简单,口味也清淡,实在想吃重口味一些的,一般都会出去吃。
之前也尝试学过做覆杂一些的菜,做一次废一次,不仅浪费食材,还很费锅。
尝试了几次之后,就作罢了,厨艺也就一直不思进取,完美保持着八年前的水平。
应虞康看着盛璟戎眼裏明显的促狭,沈默了下,按照自己隐约记得的,道:“不就是一个调味,一个上色的嘛。”
盛璟戎走到他旁边,一只手撑在流理臺上,脑袋半歪,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慢悠悠道:“教教我,哪个调味,哪个上色?”
这么明显的戏弄,应虞康才不跳进去呢,一来他确实不知道,二来不想被盛璟戎带着走。
他打开冰箱,边拿食材,边道:“你自己百度呀。”
盛璟戎看他都开始洗菜,又看了看少的可怜的调味品,橄榄油,柠檬盐,黑胡椒,醋,迷迭香,酱油,没了。
想到应虞康上次做的那碗面,盛璟戎伸手关了洗水池的水龙头,应虞康不解看他,盛璟戎道:“哥哥,你主厨,我给你打下手,辅助你做,行吗?”
很好,又开始飙戏了。
应虞康让开身:“那你把这个洗了。”
盛璟戎拉住转身要去捣鼓其他食材的应虞康,垂目看他,拖拉着调子,商量道:“先去买点调料吧,你这东西太少了。”
“晚上不就回你那住了吗,买了浪费。”
“不浪费,你估计时不时会回来住。”
“啊?”
盛璟戎笑看着他:“河豚。”
应虞康:“……你,狗!”
盛璟戎对这句评价,只是哼笑了下,然后拉着他走出厨房:“换衣服吧,出门买点东西。”
应虞康进了卧室换衣服,盛璟戎跟了进去,顺手将卧室裏面的摄像头都盖上。
[啧啧啧,盛总你进去干嘛呀]
[让我听听声!]
[怼墻上亲吧嘿嘿]
直播间裏只听到应虞康一句:“你进来干嘛?”
然后就没声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嘿嘿嘿]
[节目组拿个收声的放门边啊!]
[盛总霸道关麦,酱酱酿酿]
然而事实上,摄像头一盖,麦一关,两人的状态就变成了之前的,甚至因为刚才的演戏,还比之前还多了一点尴尬。
“我演的还可以吗?”盛璟戎声音冷淡地问。
“挺好的,但我不太习惯,你不用这么亲密,而且……演到这裏就可以了,你可以回去了。”应虞康一边拿衣服,一边道。
盛璟戎目光在应虞康后背停了下,两人都是上床的关系,应虞康换衣服自然不避讳他,很随意地就当着他的面,脱了睡衣睡裤,他上身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长袖t,下身就只有一条内裤。
白t罩在他瘦薄但不羸弱的肩背上,他身上有一层薄薄的肌肉,很漂亮,整个形体看起来匀称劲瘦又极具生命力。
盛璟戎从后面圈住他,在他后颈咬了下,声音依旧冷冷淡淡的,跟这冬天一样。
“演戏就要演足,你不想看项岳狼狈吗?”
“想,但之前的方案也可以。”
“之前的方案慢,而且说服力不够,总有人会不相信的。”他说着又叼着应虞康后颈细肉磨了磨。
应虞康扭头看他,眉心轻蹙:“别咬,录制呢。”
“这是我的报酬。”盛璟戎声音散漫,深黑眼睛撩起看他,只是眼底没有刚才那种情愫,此刻更像一头豹子,盯着他的猎物。
“你别留印子。”应虞康退让,略带不满地提醒。
“穿高领毛衣就好了。”盛璟戎声音低低,像冬天冷冽的晨雾。
他说话间,将应虞康转了个身,伸手随意地替他将裤子穿好。衣柜是亮面黑漆的,应虞康背靠着衣柜,露出皎白的脸,像一捧敛着薄光的雪落在深潭裏。
盛璟戎目光在他唇上停了下,又移开,扫向旁边打开的衣柜,拿了一件西瓜红的高领毛衣。
“这个?”
“嗯。”
应虞康接过他手裏的毛衣,给自己套上,明艷又干凈的脸从软乎乎的毛衣裏钻出来,西瓜红跟他唇色有几分接近,将那张脸衬得愈发白,像晃着水似的。
盛璟戎伸手将高领往下迭了下一迭,然后随意地问道,“还有骚扰电话打进来吗?”
“没有。”
穿好毛衣,应虞康去拿羽绒服,他本来想拿那件短款的,但盛璟戎先他一步,取了黑色长款的羽绒服。
停车场那件。
“穿这个。”
“?”
“坐实恋情。”
“……”
应虞康将黑色长款羽绒服穿好,沈默了几秒,忍不住道:“你是不是有戏瘾,可以自己投资一部,你演技挺好的。”
盛璟戎:“……?”
盛璟戎气笑,自己大清早跑过来帮忙,却被应虞康理解为自己想演戏,他手上力道带了几分气,将应虞康羽绒服的拉链,从下往上,咻地拉上,然后手指顺势再往上移了半寸,捏住那线条精致利落的下巴。
两人本就隔得近,盛璟戎只需要低下头颈就能亲应虞康,他也确实亲了,但应虞康没有如往常一样配合。
他接吻这件事,还是应虞康教的,应虞康愿意配合的时候,自然两人都舒服,应虞康不愿意配合,盛璟戎想撬开他唇也是有办法,但他并不想弄出太大动静,毕竟外面还有人。
他看着应虞康,本来想问,是不是还在生气,话到喉间滚了下,又变成:“你这是违反合约。”
应虞康道:“我是怕你起反应。”
“……我还没那么急不可耐。”
“没?”应虞康不太信地看他。
这段时间,哪次不是像吃不够一样?跟饿了八百年一样。不过看在身材和技术都很不错的份上,勉强忍了。
盛璟戎垂目看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应虞康脸上:“……张嘴,我就亲一下。”
应虞康看着他,想了想,松开了唇齿,盛璟戎勾着他舌头和牙关游走了一圈,浅尝辄止,松开他,很平静地道:“晚上我要。”
没等应虞康回应,他就往门边走去,开了门。
[这么快就出来了,盛总你不行啊]
[穿的是停车场那件羽绒服!]
[怪不得吵架呢,都不给yyk买衣服,人家可是冲着钱来的]
为了防止住址洩露,从出门到商超这一段暂时关闭了直播,但节目组在盛璟戎的车上装了摄像头,后期剪辑的时候,这一段会用上。
等两人到了商超附近,停好车,直播才重新打开。
一下车,一条柴犬就撒了欢似的,朝着应虞康这边奔来。
跟在柴犬身后的看起来是个初中生,被柴犬拽着往前跑,边跑边喊:“绒绒,你慢点,下次不带你出来了!”
应虞康听到“绒绒”两个字,顿了下,看了看盛璟戎。
最最开始的时候,他还不喊盛璟戎“阿璟”,而是跟着他爸一起,喊他“戎戎”。
小孩子都是有些莫名其妙的自尊心和小计较的,这点即便是天才少年也一样。
他和应远杉喊“戎戎”喊了一个暑假,盛璟戎都没在意这个,但突然某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好胜心就起来了,觉得这个名字太像小孩,不让他们这样喊,他们这样喊他都不应,慢慢后面就改成喊他“阿璟”了。
但很偶尔的时候,应虞康还是会喊他“戎戎”。
难过的时候,撒娇的时候,有时候在床上被欺负的过头了,也会这样喊。
很久没这样喊过了。
这会乍一听到,应虞康心情覆杂,但戎戎这个名字实在太可爱,跟现在的盛璟戎有着巨大的反差,这让应虞康又不由想笑。
尤其是这名字,现在喊的还是一只可爱到爆炸的柴犬,应虞康就更想笑了。
他看了看盛璟戎,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盛璟戎自然知道他在笑什么,无语了两秒,但应虞康笑得身体都在颤,狐貍眼弯成月牙,像藏了一片银河似的闪耀。
这大概是两人重逢以来,他见到应虞康笑得最放松尽兴的一次。
他抿了下唇,没说什么,这时那只柴犬像一枚钢炮似的,直冲到应虞康跟前,两只前脚扒在应虞康腿上,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应虞康,跟应虞康卖萌撒欢。
跟在柴犬身后的中学生,喘着气道:“对不起对不起。”说着,就想把那只柴犬从应虞康腿上扒拉下来。
“绒绒,别弄人家,哎呀你个颜狗,给我过来,下次不溜你了。”
应虞康挺喜欢狗的,更何况柴犬这么可爱,天生长了一张阳光灿烂的脸。
他蹲下身,摸了摸那只柴犬,对那中学生道:“没事,它好可爱,它是哪个rong啊?”
“毛线绒球的那个绒,不好意思啊,有没有吓到你啊。”
“没有,我可以跟它合个照吗?”
“可以啊,我给你拍。”
说话间,这中学生才註意到不远处有摄像机对着他们,他看了看摄像机,又看了看应虞康,好奇道:“你是明星吗?”
应虞康才想起在直播,他替那中学生挡了下,对节目组道:“已经在播了吗?不要把他拍进去吧。”
那中学生道:“啊?没事啊,我能在电视上看到自己吗?”
应虞康摘下口罩,转头对那中学生道:“你确定没事?”
中学生看着他,耳朵咻地变红,楞了好几秒,才小声道:“你好漂亮。”
应虞康:“?”
盛璟戎:“……”
应虞康看这中学生神情,似乎是不认识自己,他许久没感受到陌生人的善意了,不由笑了下,道:“你也很可爱。”
中学生急道:“我才不是可爱,我是帅!哥哥你叫什么啊?我刚从国外回来,对国内明星不太认识。”
“我叫应虞康。”
“哥哥我叫封何,你喜欢绒绒吗?我下次可以带它去找你玩。”
小孩子热情洋溢,但想到前几天的骚扰电话,他暂时不太想加什么人,他正打算拒绝,旁边的盛璟戎替他转移了话题。
盛璟戎:“这只狗是你在养吗?多大了?”
小孩:“我哥哥的,但现在我负责溜它,三岁了。”
盛璟戎:“要不要我帮你们拍个照?”
小孩:“好啊好啊。”
小孩说着就抱起柴犬,将柴犬递到应虞康怀裏,这柴犬一贴到应虞康,就直往应虞康怀裏钻,应虞康被它逗得忍不住笑:“乖绒绒,别舔我。”
盛璟戎看着他,抿了抿唇,拿出手机,准备给他们拍照。
应虞康看了下他,问道:“你不一起吗?”
盛璟戎目光微深,工作人员立即上前,掏出自己手机:“我给你们拍吧,到时候发你们。”
盛璟戎便站了过去,应虞康实在是觉得太巧,不由附在盛璟戎耳边,小声打趣:“两个戎戎。”
盛璟戎侧眸看他,只见应虞康抱着那只肥嘟嘟的柴犬,一人一狗,都冲着他,笑得灿烂。
太阳在那一瞬,好像穿破厚重云层,倾泻着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