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全身按摩和刮痧,后背刮得一片红,对此他不以为意,反而对着镜头教育道:“虽然不是很好看,但衣服穿上又看不出来的,身体健康最重要,刮痧对身体蛮好的,我毕竟也29了嘛,该註意身体。刮完痧要註意保暖啊,不能冻着。”
[为什么他29岁的状态,比我20岁的状态都要好[哭泣.jpg]]
[诚心祈祷我29岁也能这个状态]
[这素颜状态太顶了,皮肤跟能发光似的]
[应虞康好实诚啊,性格也好好,跟网上说的一点都不一样啊]
[无脑黑的太多了,同样是500块的羽绒服,张思思穿就是夸上天,应虞康穿就是卖人设]
[我其实怀疑zss是故意炒作[微笑.jpg]yyk这件羽绒服一年前就穿过,zss是最近才穿的,而且zss以前都是晒各种大牌]
[yyk吃的用的感觉都平价又好用,我看他直播,都已经下单了好几样同款了]
[我也是!我已经下单了黄柠檬、香水柠檬和同款茶包!]
[我打算晚上试试他那个胡萝卜圆包菜土豆浓汤]
[我已经预约了明天去按摩加刮痧]
按摩刮痧完,应虞康回了家,下午四点左右,陈宇睿先带节目组去盛璟戎家裏装摄像头,除了办公用的书房和浴室,其他地方基本都装了。
五点多,盛璟戎来接应虞康,两人没直接回去,而是先去吃了饭,至于行李,则由司机开着应虞康的车带回去了。
冬日适合吃点暖和的,两人选了牛肉涮锅,涮锅咕咚咕咚,牛肉的香气随着白白的水雾散在空气裏。
吃完涮锅,两人在附近马路走了走,即便已经过了圣诞,但街上节日氛围依旧很重。
小资风情的洋房连成一片,五彩斑斓的投影照射在一格一格长条砖平整垒砌的房屋外墻上,隔壁那条街其实更热闹,但因为有跟拍的摄像老师在,两人走那边太过显眼,便没过去。
应虞康包裹得严实,手揣在兜裏,米色围巾绕了三圈半,下巴和唇都压在了围巾裏。
一阵风顺着这条街迎面吹了过来,应虞康的围巾都向后吹散了半圈。
盛璟戎很自然地抬手,将他围巾又拢了回去,然后将自己手,放进应虞康的口袋裏。
羽绒服蓬松,口袋宽大,两只手塞进去,也没有很挤,口袋裏很暖和,滑布面料和羽绒的组合,让裏面像一块松软的云。
盛璟戎的手刚一放进去,应虞康本来自然放松的手变得不太自然,应虞康侧头看了盛璟戎下,盛璟戎看着前方,神色很自然。
应虞康转回头,下巴往围巾裏又压了压,心想盛璟戎演的真到位,细节处理的真不错。
暖呼呼的口袋裏,两人手指碰到一起,应虞康往自己身体方向挪了挪,好让盛璟戎好放一些,几下不轻不重的触碰,然后盛璟戎握住了他的手。
笔直修长的手指,碰着他的掌心滑过,然后插进他的指缝中,十指交迭,合拢,覆着薄茧的指腹弯曲,贴在他的手背上。
应虞康眼睛眨了下,这回他没转头去看盛璟戎,而是垂着眼睫看自己围巾,米色围巾环绕出一道弧度柔和的折痕,像一瓣白玉兰。
[两人挤一个口袋,也太甜了吧]
[这一幕梦回学生时代,我和我前前前男友也会这样呜呜呜]
[妈呀,我的恋爱脑又要长出来了]
“我明天下午出差,大概五天。”盛璟戎道。
“嗯,你都不在,还非要我住回去。”
“今天不是在吗?”
“行吧。”
“你不问我去哪出差吗?”
“……去哪出差?”
“荷兰和旧金山。”
“光刻机?”
“我以为你不关註半导体。”
“新闻上看的。”
“生酪蛋糕吃吗?”
“会不会吃的有点太多。”
盛璟戎视线在他脸上轻轻扫过,他不知道应虞康的说话方式有没有变,以前应虞康这样说,就代表想吃,但又怕胖。
“一人一半,吃不完放冰箱。”
“我三分之一。”
“行。”
似乎说话方式没变。
进了蛋糕店,要了一盒生酪蛋糕,店员打包好,盛璟戎接过,然后两人回了车裏。
时间已经八点,盛璟戎发动车子,往家裏开,应虞康打开了蛋糕,拿小勺子挖着吃。
“奶香好足,你试试。”他说着挖了一勺,递到盛璟戎嘴边。
盛璟戎头颈微低,咬住银色小勺,馥郁的奶香和绵密顺滑的口感在口腔蔓延:“嗯,是蛮好吃的。”
应虞康又吃了几勺,边吃边罪恶道:“我今晚吃的有点多。”
他真的很羡慕盛璟戎吃不胖,为什么他是个易胖体质呢,这对于形体要求很高的舞蹈生来说,真的很磨人。
盛璟戎手把着方向盘,看着前方,微挑了下眉:“晚上多运动下就好了。”
夜晚的s城,俯瞰像铺着一层粼粼碎金,波光荡漾,车子驶入闪烁的碎金中,又没入黑暗,最后驶进林木高耸的静谧住宅区。
[果然豪宅,这是我梦中的前花园]
[盛总审美很好诶,这装修一点都不土豪,好有艺术感]
[客厅这圆拱形玻璃的颜色太绝了]
[你们搬出去,让我进去住两天]
到家已经九点多,节目组跟拍了一会就撤了,应虞康将自己东西放好归位,又陪着盛璟戎收拾了下明天出差要带的行李。
他主要负责给盛璟戎搭配。
行李大部分收拾好,就差领带没选,应虞康犯强迫癥和选择困难癥,站在衣柜前,对着那一排排的领带纠结,盛璟戎看着他,弯腰从旁边拿了几件衣服,然后对着镜头道:“不早了,该休息了。”
说着,他将衣帽间的摄像头都盖上。
[才九点半!]
[我怀疑你意图不轨!]
[休息?你说的是什么休息?我会信你这个点是要去休息了?]
[盛总,纯盖被子睡觉有什么好遮的]
[我不信,除非你让我看看!]
[都是一家人,遮什么遮,这么见外!]
[收音好像还有嘿嘿]
[竖起我的小耳朵]
[此刻我的听觉敏锐度达到了巅峰]
[窃听风云开始]
[什么风云?除却巫山不是云的风云吗[狗头.jpg]]
盛璟戎走到应虞康旁边,正巧应虞康选中了两条领带,一条灰蓝一条棕格,他递给盛璟戎看:“这两条怎么样?”
盛璟戎看着,“嗯”了一声,又看向那一排领带,目标很明确的,抽了一条褐红色的。
应虞康:“嗯?这条?不是很合适啊。”
盛璟戎垂目看他,抿了抿唇,手指勾着他衣服上的收音麦,一按,把麦关了。
应虞康在这方面本就不迟钝,盛璟戎一关麦,他就知道盛璟戎的意思了。
盛璟戎抽走了他手裏的那两条领带,很随意地抛进行李箱裏,然后贴在他耳边,近乎气音般道:“吃了蛋糕,该做运动了。”
说着,咬住应虞康的耳朵,小巧漂亮的耳朵被又湿又热的口腔包裹,没一会就染上薄红,又白又粉,泛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水色。
“别在这,摄像头收音。”
“我知道。”
他挑-弄着应虞康的耳廓,同时拿着褐红色领带的手指,捏着应虞康羽绒服的黑色拉链,从上往下,将拉链拉开。
蓬松的羽绒服和收音麦一起,落在地上,盛璟戎托着应虞康,抱着他往浴室走。
浴室和衣帽间在相隔的地方,盛璟戎走到衣帽间门边,按了下右侧第二个开关,一扇白色的推拉门缓缓关上,将浴室和衣帽间这边,跟外面的小客厅、卧室完全隔开。
相当于这裏面成了一个单独封闭的空间。
白色拉门关上后,盛璟戎才抱着应虞康往浴室去,浴室很大,隔音也很好。
“我要出差五天。”盛璟戎的声音像一团厚重的云,需要倾泻,需要降落为雨。
“嗯。”应虞康小腿抵着他蹭了蹭。
褐红色领带被缠在了应虞康手上,像精巧的白玉扇骨下缀了一尾红流苏,在朦胧的灯光下摇啊晃啊。
盛璟戎吻住他,水红的唇色逐渐嫣红,又灵又软的双眸压着一片潋滟的水光,一抬眼一垂眸,都晃荡着诱惑,纯与欲混合。
西瓜红的高领毛衣,衬着沾上薄红的脸,像托着一抹轻烟似的赤霞。
盛璟戎将他毛衣脱了,露出白皙漂亮的脖子和锁骨,同时还有后颈下方一抹深色的红块,那红块隐入白色t恤裏。
应虞康坐着的地方,后面就是一大面镜子,毛衣一脱下,盛璟戎一眼就看到。
他默了下,手指勾着白色t恤,从腰部往上撩起一些,果然,后背也有。
他并没有看应虞康下午的直播,不知道应虞康下午去刮痧了,不过此刻,不用问也知道了。
“什么时候喜欢刮痧了。”他咬着应虞康颈侧,问道。
应虞康被他这么一说,才想起来自己后背好些红块呢,挺丑的,他抓着盛璟戎衣服的手指都尴尬地顿了下。
“就……前两年,养生。”他说着,身体往后仰了仰,推了下盛璟戎。
虽然两人是合约关系,但应虞康还是挺在意体验感的,也在乎形象,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下次好了,下次补偿你,你可以提要求。”应虞康坐在臺子上,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盛璟戎。
盛璟戎此刻只穿了衬衫,领带被应虞康扯开大半截,松垮挂在脖子上。
他配合着应虞康此刻的高度,头颈和肩背微微弯下,从后面看,肩背宽阔,肌肉线条明显但又不夸张,像一只极具爆发力的豹子,正弓起身体,蓄势待发等待猎食。
他看着应虞康,然后身体更低下几分,半横着脑袋,咬住应虞康颈侧细肉:“我觉得我本来就可以提要求。”
应虞康被他咬的痒,又推了推他,试图占回上风:“那配合到几分,不是我说了算。”
但很可惜,声音不受控制地闷哼了下,气势输了两分。
盛璟戎听着他声音,唇角扬了下,抬起头,手指在应虞康唇上来回,低声喟嘆:“下一次的事情,下一次再说。”
刮痧的痕迹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应虞康有些尴尬。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盛璟戎薄唇贴着他耳朵,声音低哑又透着点坏。
刮痧当然没什么好害羞的,但顶着刚刮完痧的后背这样,多少是有些尴尬的啊!
应虞康:“不要在这,我要去裏面。”
这裏一大面镜子呢!他才不要!
盛璟戎看他尴尬得耳朵都红了,其实想笑,但最后还是将他抱进了裏面浴池。
温热的水浸泡着身体,厚重的云变成一场大雨落下。
而此时此刻,项岳乘坐的飞机,快要抵达s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