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施然揉着酸胀的眼睛,一脸困倦地走出单元楼。
天空中紫红色的朝晖,像绽放的红玫瑰,林溪言穿着印有猫咪图案的白色短袖,浅蓝色修身九分牛仔裤,俏生生的站在红玫瑰之下,笑盈盈的看着施然。
瞧你困的,昨晚是不是又打游戏了?
不止昨晚,刚才也玩了一把特别刺激的游戏,你绝对猜不到我玩的是什么。
施然直白的盯着林溪言,想看看这位女学弟,在他的直视下,是否会感到心虚,结果林溪言神情很平静。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会撒谎,真能装。
我管你玩的什么,你都已经是高三的人了,就不能少玩点游戏?晚上玩也就罢了,早上起来还玩,你再这样,别想我再借钱给你充游戏。
你误会了,我刚才玩的是赌睡轮盘,就是在不设闹钟的情况下,眯一会,看是五分钟还是二十分钟,或者一觉睡到九点多才醒,多刺激。
林溪言白了施然一眼,打开车门:赶紧上车。
施然打开副驾驶车门,拿起放在副驾驶坐上的小三层保温饭盒,继续说:结果我输了,眯了还没有一分钟就主动坐起来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我想到楼下有我亲爱的青梅竹‘妈’,特意四五点钟起来,为我做好早餐,送我上学,我哪里还好意思赖床。
林溪言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却故作严肃:你要真不好意思,就给我少玩点游戏,你都已经高三了,正值最关键的时刻,游戏什么时候不能玩?等你高考完了,你爱怎么玩怎么玩,我绝对不管你。
施然用腿夹着饭盒,打开盖子,第一层是两个奶黄包,两个牛肉包。第二层是两张牛肉饼,第三层是葱花鸡蛋羹。
施然拿出一个奶黄包,精准地塞进林溪言的嘴里。
林溪言没好气的看了眼施然,咬了一小口。
施然一口吃掉剩下的部分,含糊不清的说道:你知道我妈你干妈这些年为什么越来越年轻吗?就是因为你把她该唠叨的全唠叨了。你这样下去迟早会变老的,你要少唠叨,多卖萌,越萌越年轻。来,给哥哥萌一个。
滚!
好咧,不过暂时滚不了,等到了再滚。
十五分钟后,白粉色i电动车缓缓停在拥挤的铜城一中的门口。
施然盖上饭盒盖子,说:我滚了,你回去路上小心点,到家后你可以试试赌睡轮盘,真的特别刺激。
好好上课,认真听讲,你可别在上课的时候,给我玩赌睡轮盘。
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必须听你的,每节课都玩。
皮痒了是吧?林溪言作势要打施然。
施然一溜烟地蹿了出去,关上车门,隔着窗户,摇晃道:打不着,拜拜。
林溪言笑看施然没入学生中的身影,明媚清澈的眼眸中逐渐流露出思索之色。林溪言是在想,用小号和施然聊天时,她是循序渐进呢,还是打直球?
林溪言倾向于打直球。
施然已知道小号是她,没必要装模作样的一点点发展,这样太浪费时间,他们每晚能聊的时间不多,慢慢来的话,恐怕等施然高考了,他们都还没开始。
如果在这期间被人偷家,可就完了。
不过在打直球前,林溪言先要试探施然对她的态度,刚好施然的朋友圈里有和她的合照视频。
施然挤过一中大门,来到暑期唯一热闹的高三教学楼,班上的同学已经来了大半,邱少青正躲在书山里吃土家香酱饼,一杯喝了一小半的豆浆放在书山上。
邱少青一见到施然,就怒气冲冲的说道:来得正好,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施然一头雾水:怎么了?
你说什么事,你的青梅竹‘妈’是怎么知道知道郑阿姨的?
我跟她闲聊的时候,随口说出来的,你又没说不能说。这还用我说?是个人都知道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