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大人明察,我连字都不会写,怎么记账。”
有人起个头,其他人也跟着哭爹喊娘,似乎有莫大冤屈。
沈容曦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们唱戏一般,似乎哭着哭着还能起个调来。
果真,下一刻,堂上坐着的苏延承便道:“扰乱公堂,先打十大板。”
此话一出,瞬间就有一行人蜂拥而出,拖着人鱼贯而出,佯装出来的凄惨,顿时就成了真的哭爹喊娘。
“原告沈容曦,你可知今日之事,到此地之后,绝非儿戏,若是有半点虚假,那些人就是你的下场。”
苏延承幽幽抬眸,看向她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全然没有一开始的悠然。
坐在此处的苏大人,似乎转瞬间变成另一个人,一双眼睛震慑力十足。
公堂上没有任何多余之物,四处空旷,突然生出冷意。
一旁还有行刑的用具摆放着,充满震慑之威。
“自是不敢有任何虚言,望大人为我做主。”
看着拖回来之人的惨状,她鼻子微皱,似乎有点嫌弃的挪开些位置,“若是能够追回银两,我愿以十倍捐赠与慈安堂,我不缺钱,我只恨有人偷鸡摸狗不识好歹。”
早在苏延承押送人回来之时,路上就遇上不少的人。
镇远候府附近都是权贵住所,看到镇远候府的马车,又看到京兆府的人手,当即就明白有好戏看,有些人家是派下人过来看情况,有些调皮的公子哥,则是自己跑来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