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震惊的看着此番景象,先一步放下去的账本反而没有任何的变化。
苏延承直接拎起两本账本,仿冒的那本直接碎裂,而晨阳市场的账本依旧好端端的没有任何的变化,一看便知真假。
自曝其短的男子踉跄的走过来,夺过苏延承手中那本晨阳市场的账本,又是揉又是搓,竟是没有分毫变化。
他忽然就笑了起来,对着同伙笑的癫狂:“哈哈哈,我就说,这和锦墨不同,你不信我,现在好了。”从始至终,他抱着账本宛若疯癫之人。
“现在是要装疯卖傻糊弄过去吗?”
沈容曦随手一拍,在案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说良心发现反咬我一口,现在又怎么说,继续编,我且听着,到底是给你的胆子,敢藐视公堂。”
轮到她来对他们一番冷嘲热讽,之前他们说过她的话,尽数奉还。
苏延承看她拍过的案桌,双眸微眯,她掌心平稳,造成如此巨响,似乎并没有任何红肿的迹象,完全不像是个普通女子才会有的反应。
沈容曦没有注意到他看向她的目光,咄咄逼人的看向二人。
“堇色墨而已,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抱在怀里就能当宝贝不成,你今日该承受的责罚绝对不能够就这样糊弄过去,你说是不是苏大人!”
那人呆呆的看着她,哭笑不得的看向众人:“堇色墨而已,她既然说堇色墨而已!”
像是她说出什么可笑的疯话一样,那人笑着笑着就哭了,扑通一声跪下:“大人我有错,账本是我仿造的,该死的一百两,沈大小姐,早知道你这么有钱,我就直接投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