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儿,你说如何能够让一个人,对你彻底放下戒心?”
如果要她死的人是圣上,该如何应对?
皇后不止一次这么想。
沈容曦同姨母往回走,她看向门口的花容,忽而道:“让表哥参军,去军营历练,隐瞒出生,从底层干起,让圣上看出他的决心,有些事就会迎刃而解。”
在如今水深火热时刻,直接抛开一切进入军队。
自古皇子为将,等同于是与皇位无缘。
皇后要是之前还怀疑曦儿这孩子其实什么都懂,现在就是彻底确定下来。
沈容曦看向姨母,挽着姨母的手逐渐用上些力道,双眸定定。
“就看姨母舍不舍得,否则表哥处处避让,依旧是有人当他是敌手,如今他的年纪就不容许他避让,他一退再退,会祸及他人。”
她从看到花容还在的那一刻起,忽然就想明白,宫里谁才是霸主?
除了圣上没有人能够对宫中的事情了若指掌,无论花容给谁收买,她的存在都是圣上默许,他没有对姨母进行保护,说明他在观望,等待。
皇后双唇微颤,原本想不清楚的事情,忽而就畅通起来,眼里含着泪,随着点头逐渐落下:“你说得对,此事要是不解决,他是不会相信。”
只是一旦庭儿进入军中,她能够做的事情就必须减少,身体不好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去一个圣上放心的地方养病,接触的人会逐渐有限。
因为她就是制约庭儿的人质,圣上不会允许她与庭儿里应外合,要让他彻底放心,就必须将决心表现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