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宫门口,正要往姨母为她备好的马车走去,环顾一眼就看见自成一景的人。
她双眸骤然一眯,好整以暇的看着站在他身旁,笑的宛若朝霞的宁樱公主,当即就是一声:“哼!”
今儿不是宁樱公主要找她麻烦,而是她要去给宁樱公主一点颜色。
沈容曦的嘴角随意的弯起,假的不能再假的假笑,深谙什么叫做皮笑肉不笑。
清浅的凉风,悠然拂过,正随口客套的赫连睿感觉天气忽然间有些冷,“予辰,可带有披风?”
这天用不上厚实的斗篷,可出行之时,多数人已经开始携带披风。
予辰俯身回话:“在车上,可需要去取来?”
他看宁樱公主一眼,主子不喜此人,倒是不好走开。
“不用,倒也不是特别凉。”
赫连睿是同样的想法,宁樱公主向来无所顾忌,若是予辰走开,她指不定会有什么奇怪的想法,然后自顾自的推着他要去所谓的好地方。
正气势冲冲过来的沈容曦一听到他似乎有些冷,找麻烦的想法暂时抛之脑后,左右看看,最后落在身前的系带上。
她随手一扯,取下轻微一抖,缓步走到他身后,“既觉得冷,怎么还待在外头?”
好奇的问一句,顺势给他披上她的红披风,稍沉的胭脂红特别衬肤色,他近些年养的稍白的肤色分外显眼,颇有活力的颜色,给他年纪显小许多。
坐在轮椅上,他看起来像个娇养的少年郎。
沈容曦绕过他的肩头,自他身后,拉着系带,在他身前打个结。
宁樱公主站在一旁,正又要说话的神情就这么僵在那里,面上的笑容像是个尴尬的烙印,紧紧的凝结在脸上,想要散去,却像是揭不下来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