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曦忧愁道，皱巴着脸，像是有点想不通。
她如此样子，倒是惹得沈赵氏松了眉头：“你呀你，可别惹你兄长生气，他比你还要不容易，至少老身能时刻护着你。”
沈容曦倒是羡慕兄长能够光明正大在外忙碌的自由。
不过羡慕归羡慕，她并不觉得自己就有多不好，经历那么多事，她清楚事在人为。
男子有男子的方便之处，女子亦是有女子的方便之处。
例如今日装模作样就能够糊弄过去，若是她换做是男子，等待她的绝对会是更加严密的彻查，绝不会如此容易就掀过。
她占的就是世人对女子一贯认知的便宜。
“你呢，海公公怎么会特意寻你？”
沈赵氏早间虽说没有问及，现在却不会放过。
沈容曦说了鹤颐楼的事情，沈赵氏虽说是上了年纪，实则记性很好：“你那写的，他似乎也是其中一个。”
她说的隐晦，沈容曦肯定的点点头：“所以想要看看，他是不是中了毒。”
海公公年纪算不上很老，记忆力虽然是死于疾病，可她总觉得过于突然，似乎就是他的离世，导致之后越来越多的事情出现问题。
可能没有关联，可能有些关系。
沈容曦是宁可猜错，也不敢轻易放过。
“宫里都查不出来，你能行？”
沈赵氏疑惑的是这一点，为何孙女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这令她感到颇为费解。
沈容曦呆住一下，随即想到还未曾告诉祖母这个，她拍一下脑门：“险些忘记告诉您，我其实是医仙虚谷子的徒弟，鹤颐楼是我的地盘。”
沈赵氏记性不是一般的好，当即就问：“你哪来的时间遇上医仙，不对，你兄长的腿，似乎就是一个医师治好的，据后来复诊的医师说，伤势极为凶险，难道就是那个时候？”
没想到祖母猜的如此准确，沈容曦唯有老实点头：“确实就是他，后来学医方才明白，兄长的腿若不是遇上师父，应该就要瘸了。”
沈赵氏彻底沉默下来，她看着沈容曦良久。
两头寻一下，最终目光落在鸡毛掸子上，她起身走过去，取下来摩挲一下，发现没有过于尖锐的地方，才放心的直接就敲击在沈容曦身上。
沈容曦原本还傻愣愣的看着祖母来回走动，见她取下鸡毛掸子还未曾回过神来，甚至身上挨了打，亦是没能回过神来。
长这么大，她一直都是祖母捧在手心怕化了的孙女，如今忽然挨打，实在是没能想到。
她丹凤眼险些都要瞪成圆溜的狗狗眼，无辜的看着祖母举起手又要摔打在她身上。
“怎么不躲！”
沈赵氏没能打下去，看她一副吓到的样子，又心疼又气的心口疼。
沈容曦默默的摸一把方才给打到的地方，现在有点火辣辣的痒意：“大概是我哪里做错，祖母您尽管发火，我绝对不会乱跑。”
话才说完，身上又挨了一下。
认错都没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