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游戏来到终点。
会议室里坐着两排人,大概是很快可以离开的缘故,每个人表现得非常松弛。
只有袁憬俞一个人如坐针毡。
他头也不敢抬,老老实实地坐在荆途身上,揪裙子边儿的一小绺蕾丝玩。
毕竟一屋子好几个奸夫。
“据目前所知,划分给我们的清剿区域,已经全部清扫完毕了。”z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只剩下最后两个小时,各位,恭喜你们活下来了。”
袁憬俞心里安稳不少,虽然是莫名其妙进到这个神经病游戏里的,好在他没有死掉。
可以回家,可以见到爸爸哥哥。
会议结束,所有队友回到房间。
“荆途,你住在哪里?”袁憬俞坐在荆途腿上,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荆途顿了顿,“美国。”然后低头蹭了蹭袁憬俞的脖子,补充了一句,“芝加哥。”
“好远,你怎么住的那么远。”袁憬俞皱了皱眉,他本来还想偷偷去找荆途呢,现在又不想了。因为爸爸和哥哥,肯定不会准自己一个人去外国的。
“我会去找你。”荆途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要,万一被爸爸发现怎么办,我会挨打的。而且,哥哥那么讨厌你,万一更讨厌你怎么办?”袁憬俞忧心忡忡地想了一堆,其实他最担心自己的屁股。
爸爸哥哥要是知道,隔了这么多年,他居然重新和荆途私联了,肯定会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荆途没说话,沉默地抱着他,似乎在盘算些什么。
袁憬俞点头,仰起脸和他接了一个吻。
荆途很克制,大概是马上要脱离游戏的缘故,他舌头被吮得麻麻的,一股硝烟味儿。
亲了一会儿,袁憬俞想去亲荆途的脸,可是上面缠了绷带。他扯了扯,也不知道是什么绷带,居然很难扯开。
袁憬俞想了一下,隔着绷带,亲了亲荆途的鼻梁和侧脸。
“这个太紧了,不会难受吗?”他摸摸荆途的脸,就算隔着一层绷带,也能感受到这张残疾的脸,是一种什么样的纹路。
荆途没说话,他垂着头,喉结滚了一下。
袁憬俞又和他亲了一会儿,嘴巴都麻透了,想往后缩,可是腰被箍着。
没过一会儿,裙子也被掀开了。
荆途摸着袁憬俞的大腿,又去摁那口鼓鼓的阴穴。摁了几下,袁憬俞有点受不了地喘气,阴缝里挤出水来。
“嗯、嗯呜……”袁憬俞哼着,大概是舌头也被咬住不松的缘故,听起来模模糊糊。
他自己张开腿,让荆途给他揉着。可能是太舒服了,袁憬俞有点不满足,自己抓住荆途的手探进内裤里,去摁那颗阴蒂。
“你怎么这么笨,要用力一点呀……”
荆途没说话,只是抵住阴蒂慢慢地擦揉,直揉得袁憬俞坐不稳了,被抱在腿上玩。
内裤被彻底脱下,袁憬俞这才有些羞恼地说不准看。他伸手去捂小批,几根细手指挡不住什么。
“可以舔吗?”荆途问。很急切的语气,像是在哀求。
袁憬俞一愣,然后哼了一声,才很臭屁地说,“好、好吧,那你就舔一舔下面吧。”
荆途把他放到床边坐好,跪在地下,脸凑过去狠狠舔了一下。这一下很用力,舔得阴缝缩了缩。
荆途吞咽了一下,在尝什么味道一样。他没有口技可言,用舌头刮蹭着两瓣蚌肉和阴蒂,吮着一点流出来的水。
袁憬俞舒服死了,哼哼唧唧,腿搭在他后背,一个劲儿乱蹬。
“呜、舒服,好舒服的……”
“不要舔豆豆,会、会那个……”
荆途偏偏去舔了,用牙齿轻轻咬着阴蒂扯了扯,将那颗骚软肉咬得肿起来一点。
袁憬俞爽得一下子高潮了,阴道口缩着喷水,“呜呜喷、喷啦……”他被往前摁住,将水全部喷进荆途嘴巴里了。
荆途咽下,意犹未尽地含住两瓣阴唇,像是一只没吃饱的恶犬,鼻尖贴住阴缝,又用力地嗅了嗅。
一股熟透的微微的甜腥味,还有点骚。
袁憬俞高潮完,全身舒服得瘫软,他踢了一下荆途,“不许再弄了。”
荆途很识相地照做,站起来给他清理干净。再穿上小内裤。
在游戏里,他们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相处了。荆途很不舍,不过没办法。他亲着袁憬俞的脖子,又不轻不重地咬了几下。
袁憬俞觉得他真烦,不过懒得搭理他,只当他狗瘾发了。
“你不要来找我,哥哥和爸爸都会在家的。”袁憬俞小心叮嘱,生怕他忘记。
“嗯。”荆途嘴上答应。
他们又接了一个吻,袁憬俞就被搂着睡觉了。他和荆途靠得很近,甚至可以看见那张残疾的脸。袁憬俞摸了摸上面的纹路,又凑过去亲了亲。
很小心翼翼的。
袁憬俞闭上眼睛睡觉,恍惚间,他觉得四周微微震动。可是他被麻痹了,身体和大脑统统是麻痹的。
有人跟他说了,他听不清。
再次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白色天花板。袁憬俞环顾左右,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他并没有不适,只是感到疲惫。
“嘿,你醒了。”门口站着一个男人,是外国人。袁憬俞从来没有见过他。
他走进病房后,另一个人跟着进来了。直到袁憬俞看清那个人的脸,吓得一下子弹坐起来。
是那个变态医生。
“你已经昏迷一个星期了。”
“这里是在哪儿?”袁憬俞很紧张地问。他根本不敢抬头。